80-85
能者居之?我看是你郑清容居心叵测,妲己亡殷,西施沼吴,杨妃乱唐,这一桩桩一件件还不足以证明女子祸朝吗?你郑清容偏要女子为官,你安的是什么心?”

    “出京查案还带上一名女子,回来后更是为其邀功求官,你和那屠昭怕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别以为破获了一桩案子就能为所欲为,得了陛下赏识也容不得你恃宠而骄胡作非为,这朝堂可不是你郑清容一人的朝堂。”

    朝臣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吵着,最后更是上升到了人身攻击。

    话说得越来越难听,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杜近斋正要替郑清容说话,座上的姜立已经发话了。

    “够了,堂堂官员在朝上吵成这样,传出去也不觉得丢脸?”

    群臣被骂了一顿,倒是安静了一瞬,只是看郑清容的眼神还是带着浓烈的不满。

    看了一眼挑起事端的郑清容,姜立道:“你和章司直提议之事非同小可,还需从长计议。”

    这就是先放着,不打算处理的意思了。

    郑清容知道让屠昭入大理寺会很困难,本想着这次先打个头,毕竟要开窗先拆顶,只是没想到姜立就这样翻篇了,她都没说上什么。

    上回西凉行刺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他不作为,这次关于屠昭入大理寺他也不作为。

    是打算一直拖着不管吗?

    这对一国君主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吧。

    不过郑清容才立了大功,姜立也不打算驳了她面子,于是转了个对她有利的话题道:“上次你和太常卿在宝光寺打赌,朕都记着,既然回来了,也该清算了。”

    说罢,唤了一声殿中的太常卿。

    太常卿早就在朝堂里等着了。

    方才郑清容无论是被封赏还是被攻讦,他都全程没有参与,不再像半月前言语攻击杜近斋等人那样,只木愣愣地等在一旁,像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自打知道郑清容在规定时间内查破了案件,他就是这样一副神思恍惚的模样了,心神不宁,上朝也没精打采的。

    此刻姜立叫他,他也没听见,还是旁边的官员提醒,他才瑟缩着出列跪拜。

    姜立对他的状态不太满意,皱眉问道:“当日你和郑卿以泥俑藏尸一案打赌,可还记得赌约是什么?”

    “老臣……老臣记得。”太常卿再次一拜,身体已经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些天他一直都在等着最后的宣判,煎熬不已。

    皇帝可能怕他想不开,还派了人看着他,以防他做出别的事来,今日朝会还特意叮嘱他一定要来。

    他怎么不知道今天会面对什么样的结果,他连遗书都写好了。

    只是此刻真正听到最后的判决,他还是会畏惧。

    谁不怕死?那可是砍头啊。

    他为官多年,小事无差,大事无错,何曾犯过需要砍头的事?

    他之前为什么要受那些人的撺掇,跟郑清容用人头打赌?

    现在倒好,命都要丢了,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姜立凝了他一瞬,又看向郑清容,询问她的意见:“你看看是今天还是要挑个日子?”

    群臣愕然。

    这还能挑日子?

    还亲自问郑清容?

    郑清容的面子也太大了吧。

    不过以他们对郑清容的了解,那肯定是选今天,看她平日里的行事作风,明显是有仇当场报的那种。

    好不容易赢了,难道还会让太常卿多活几天?

    显然不能啊!

    只能说太常卿运气不好。

    谁知道郑清容这么有能耐,说破案就破案,半道还能去搭救南疆使团,让南疆公主点名护送。

    这么看来,老天都在帮她。

    就在所有人都为太常卿将死的结局默哀时,郑清容施礼道:“陛下,臣之前和太常卿打赌也只是为了鞭策自己,并没有想要太常卿性命的事,既然现在案子也破了,这个赌约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臣继续做臣的员外郎,太常卿也继续做他的太常卿。”

    得饶人处且饶人,她不喜与人结怨。

    当初和太常卿打赌也只是为了以后旁人再寻她麻烦的时候掂量掂量,有了前车之鉴在,怎么也会三思而行。

    听到她这样说,太常卿一愣,没反应过来她这是什么意思,确切来说,是不敢相信。

    侯微眼里满是赞赏,这就是殿下,她真的被教养得很好。

    杜近斋眸光微动,心道不愧是郑大人,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卢凝阳思考了一下她这话,随即微微点头。

    他现在越看郑清容越觉得他们刑部捡到宝了,大气度啊。

    能赢人没什么,能容人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先前推举她做刑部司员外郎的沈松溪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