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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些挫败。

    之前信誓旦旦说好了要带杜近斋升官的,结果现在事办好了,官没升上去。

    也太不给面子了。

    搞得她有些里外不是人呐!

    “至于陆明阜……”提起他,姜立趁机问出自己先前没来得及问出的疑问,“你今日怎么会在宫门前?”

    先前因为陆明阜反对沈松溪沈翰林变法,他一气之下把人贬斥在家思过。

    所以他很好奇,陆明阜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陆明阜行礼道:“微臣自知尚在思过期,无令出门是大过,还请陛下责罚。”

    一上来就请罚,胡源德哪里能让他因此受罚,见状忙帮着说话:“陛下,是陆大人陪同微臣来敲登闻鼓的,途中怕有人对微臣不利,亲自护送无微不至,若无陆大人,臣怕是见不到陛下,还请陛下莫要怪罪陆大人。”

    他也是知道陆明阜这个新科状元上任没几天后就被贬斥的,所以昨晚陆明阜来找他时他也很是惊讶。

    后面听说是郑清容郑令史让他来的,他才放心跟他一起来敲登闻鼓状告罗世荣等人。

    郑清容说出事先早已准备好的说辞:“陛下,微臣初入京城,认识的人并不多,昨夜和杜侍御史遇到罗世荣等人雇凶杀人,怕胡令史这边也有危险,这才无奈让同乡的陆大人替我走一趟,人命关天,微臣当时也顾不了这么多,陛下若要责罚便责罚微臣吧。”

    当然,什么责罚不责罚的,只是说说而已。

    她就不信皇帝还真敢责罚。

    别忘了,她可是刚刚破获刑部司贪污案的人。

    正是风头上,皇帝说什么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果然,姜立听到她和胡源德这样说,思忖了一会儿道:“既如此,那陆卿便官复原职,明日来上朝罢。”

    先前该罚的都罚了,这么久了,也差不多可以了。

    如今诸国虎视眈眈,局势紧张,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新科状元本就才能出众,一直晾着也不好,还不如趁此机会恢复他的官职。

    “谢主隆恩。”陆明阜叩拜谢恩。

    郑清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杜近斋。

    今日这战果不是很满意呀。

    她没拿到员外郎的职位不要紧,反正本就没那么容易。

    主要是有些对不住杜近斋,让他白忙活了一场,最后什么也没捞到。

    不行,下次必须带他升官。

    郑清容心里如是想。

    赏的都赏完了,为了避免这种事再发生,姜立也开始给各部门敲一记警钟:“贪污一事罪无可恕,各部各司需严加审查,如再有这种事发生,无论官署长官副手是谁,皆按连坐处置,严惩不贷。”

    官员们齐齐下跪,高呼:“陛下圣明,臣等定当尽心竭力。”

    刑部侍郎卢凝阳知道这是在点他呢,喊得最卖力,就差以头抢地表忠心了。

    他虽不是刑部长官,但也是刑部辅貳,刑部尚书告假有一段时间了,刑部都是他来管理的。

    底下的刑部司干出这样的事来,他这个刑部侍郎还不知道,陛下没有因此责罚他已经是开大恩了。

    此番回去以后必将其余的都官司、比部司和司门司上上下下都查一遍。

    这要是再来一遍刑部司这边的贪污,别说乌纱帽了,他的项上人头都难保。

    郑清容想到先前敲登闻鼓时遇到的事,不由得出声道:“陛下,除了贪污一事,微臣还有一事要禀。”

    “何事?郑卿不妨直说。”姜立做了个“请说”的手势。

    听到姜立称呼郑清容为郑卿,底下官员心里多少都有些变化。

    卿这个字对皇帝来说,一般是用在自己比较宠信的臣子身上。

    像之前杜近斋一身血污,陛下在问他为什么这副样子的时候,就用了卿这个字,杜卿。

    现在在郑清容身上用了这个字,足以见得郑清容今日检举刑部司贪污一事深得陛下之心。

    郑清容娓娓道来:“陛下,登闻鼓的设立本就是为了方便陛下听取百姓的诉求,这初衷是好的,可是陛下,这登闻鼓不好敲啊,恕臣失礼,想问一句陛下,除了今日这登闻鼓响过,陛下可还听过别的什么时候有人敲过?”

    虽然现在是从八品主事了,能参加每月两次的朔望朝。

    但说到底只是个从八品的芝麻官,不能入閣议政。

    所以趁着现在还在紫辰殿,索性一次性把今天遇到的事都给解决了。

    不然等她升到四品,那个时候再提也没意义了。

    她这最后一句话属实把姜立问到了。

    仔细想想,他登基为帝十多年了,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敲登闻鼓。

    上诉的还不是什么鸡毛蒜皮小事,而是贪污大案。

    姜立也想知道为什么,便问道:“郑卿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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