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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看不明白的?

    姜立道:“将穆从恭、杨拓以及刑部司偏衙一干人等押入大牢,待查明贪污金额后一同处斩。”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听到要被砍头,杨拓慌了神,一个劲磕头。

    穆从恭没了先前的精气神,满眼死寂,只有在被拖出去的时候盯着郑清容深深看了一眼。

    那一眼,有不甘,有怨恨,还有恶毒。

    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做得好好的,偏偏折在了一个刚来京城做令史没两天的人身上。

    郑清容察觉到他的视线,笑道:“穆大人好走!”

    她之前还以为要再费些功夫才能结束呢,为此还准备了另一个更简单粗暴的方案。

    谁知道杨拓这么不经吓,假账本才拿出来直接承认了,都没用上。

    也不知道穆从恭是怎么挑选人做同伙的,就这心理素质,是怎么敢贪墨的?

    穆从恭和杨拓被押走,朝堂上仍然因为贪污之事久久不能平静,嘈嘈切切很是不敢相信。

    姜立看了看梅娘子,道:“你义兄的案子,朕会让人重新彻查,若真如你所说,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查还是要查的,事关贪污一事,不能仅凭一面之言就断定。

    听到这个结果,梅娘子几乎要喜极而泣,当即叩谢:“谢陛下。”

    目光落到胡源德和严牧身上,姜立也没有忘记二人受的罪:“刑部司出了这等事,你二人也受了不少苦,若是你们想要离开,朕会为你们准备一笔银钱保你们下半生衣食无忧,若是你们还愿意留下,朕的刑部司大门也永远为你们敞开,你们二人皆可以从令史做起,往后入流升官各凭本事。”

    胡源德和严牧相互看了一眼。

    经此一番,刑部司少不得要上上下下大换血,正是用人之际,对他们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

    一个先前就请辞了,一个做掌固做了多年,现在可以重新做令史,对他们任何人来说都是提拔和恩赐的。

    想到这里,二人齐齐一拜:“臣等愿意留下,谢陛下恩典。”

    姜立示意他们平身,这一次看向了郑清容:“你此番检举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不是直接给,而是开口问想要什么赏赐,这是很给面子了。

    郑清容施礼,一番话说得极其诚恳:“陛下,微臣想为百姓做事,为朝廷效力,为陛下分忧。”

    姜立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这是想要升官呀!

    不过想想也是,令史这个位置终究是有些委屈她了。

    她能以一己之力查破穆从恭等人贪污受贿一事,是有大才之人。

    “那你觉得你能胜任什么职位?”姜立没有直接封官,而是把问题抛给了郑清容。

    郑清容挑挑眉。

    皇帝这是在试探她呀。

    要太小的官职,她自己不得劲。

    要太大的官职,又显得好高骛远急功近利。

    想了想,郑清容道:“陛下,微臣就是为百姓添屋盖堂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这不杨拓杨员外郎一走就空出来一个位置,微臣可以搬一搬。”

    刑部司员外郎,这可是参与三司推事的最低官职了,这还是她要得最保守的。

    姜立被她这有些诙谐的话弄得一笑。

    刑部司员外郎啊,朝廷正值用人之际,也不是不能让她试一试。

    当初把她从扬州调过来不就是想要用她吗?

    这次贪污案初露锋芒,从头到尾表现出来的那种自信和思维逻辑都很不错,也确实值得试一试。

    姜立觉得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于是打算应下。

    也是此时,有官员出列道:“陛下,郑令史纵然此次检举有功,但到底是个流外官出身,直接跳过流外铨升任刑部司从六品员外郎,会不会太草率了些?”

    流外官虽然可以入流,但是在东瞿自古的观念中,有流外官经历的人一向被视为浊流,与明经、进士出身的清流对比,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所以入流的流外官不管怎么说都要低人一等。[2]

    如今听到郑清容一个才来京城做了两天令史的人要升官,还是从六品员外郎,怎么让他们服气?

    那人说完,又有一人站出来:“陛下,定远侯先前也说过,郑令史可是把符小侯爷弄摔下马吐血的,这样的人,身居高位,难保后面不会因为恃宠而骄再有下次。”

    定远侯还没看明白怎么就把穆从恭等人定罪了,郑清容又怎么要升官了。

    此刻被官员突然点名,即使没弄清楚先前是怎么一回事,但现在听到不让郑清容好过时当即点头附和:“陛下,彦儿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凶手怎么就先论功行赏了?陛下,你可要为彦儿做主啊!”

    郑清容呵了一声。

    这定远侯说谎不带眨眼的。

    她下的手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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