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杯子放置于茶案,起身行礼:“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世子若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行告辞。”
楚闻年黑眸沉沉,紧紧地握着茶杯,不言一词。直到池鱼快走到房门前,他才有所动作。
杯子脱手飞出,直直地擦过池鱼的手臂,撞向房木。瓷片顿时炸裂四散,其中一片堪堪擦过池鱼垂落的衣袖,“呲啦”一声,布帛被利器划开。
春莺忍不住尖叫出声。
楚闻年冷漠的嗓音从背后传来:“太子知道这件事吗?”
池鱼轻扫一眼被人弄坏的衣袖,淡淡道:“他若知道,无论如何,我今日都是出不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