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玩笑道:“诸位,欢迎来到我的监狱。”
监狱吗?林曜看着大厅奢华绝顶的装饰,五层大吊灯悬挂在大厅正中闪闪发亮。
乔希尔用尽她的诚恳:“如果你以后要选择一个队伍,一定要先考虑我,我会是最值得信任的领袖!”
林曜说:“你现在说这话是不是有点早了?”
“我向来未雨绸缪!”乔希尔得意极了。
林曜只是笑。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一楼搜完了,没人。”丁炫不合时宜地出声打断。
刚才一进来,丁炫看见林曜和乔希尔在说话,就和丁彩兵分两路,两人快速地把一层大厅又扫荡了一遍。
林曜对乔希尔说:“接下来看你的了。”
乔希尔摩拳擦掌,原地做了几个高抬腿,然后一口气跑上二层的楼梯,对着楼下大喊:“你们都快过来!”
林曜几个跟着跑上了楼梯。
乔希尔掏出一把手枪,两手握紧瞄准大厅中间亮着的圆形大吊灯,那盏吊灯有五层,看起来像一座倒置的喷泉,由六根铰链悬挂在天顶。
“我最讨厌这个灯了,我讨厌它这么亮!”
砰。乔希尔开了第一枪,其中一根铰链应声断裂。
林曜吹了声口哨,夸赞道:“准头不错。”
丁炫跃跃欲试:“能让我开一枪吗?我上次来城堡吃饭就看见这灯了,当时我就想,这么亮的灯,洗起来多费劲啊,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开枪崩了它!”
乔希尔说可以,丁炫激动得哇哇乱叫,立马拿出刚刚从乔希尔那里搜刮来的手枪,单手开了一枪。
“酷!”丁炫兴奋地喊起来,“丁彩你来!”
丁彩原本只是在一边看着,被丁炫这么一撺掇,也拿起自己不久前拿到的枪。
“我可以吗?”丁彩低声问。
“你可以!”丁炫大声回答。
丁彩开了第三枪,断了其中第三根铰链。
全场欢呼。
三根被枪崩断的铰链刚好是间隔分布的,大吊灯被剩余三根铰链支撑着,只晃动了几下,看起来依然稳固。
“你要不要来一枪?”
乔希尔喊林曜,林曜正在抬着头在看墙上乔伊斯的画像,拒绝了:“谢谢,我没这个癖好。”
乔希尔不再说,单手对着其中一条铰链又是一枪。
大吊灯塌下一半,灿烂的水晶在大厅中摇晃,乔希尔单手持枪走下楼梯。
她一连开了几枪,倒数第二条铰链断裂,吊灯垮塌坠地,飞溅的水晶碎片在乔希尔的右眼角刮出一条血丝,她两眼发红,毫不犹豫地按下最后的扳机。
辉煌的吊灯坠毁,破碎的声音像一场混乱的即兴表演,碎裂的水晶折射出无数张乔希尔的脸,那张年轻、凶恶、怒意滔滔的脸。
万花筒扭转,那些脸同时望向二楼平台上的画像。
画像上的女人,头戴红宝石王冠,身穿孔雀蓝的贵族礼裙,两手矜持交叠在一起。
那是她的母亲,乔伊斯公主。
林曜盯着这幅画看了很久,从一走进这个大厅,她就觉得画像上的女人在注视着她,可当她来到她面前,她又傲慢地转过视线。
“您看到了吗?”她问画像上的乔伊斯,“您看到您的女儿在做什么了吗?”
“她想要毁了这一切,也许您曾经给过她无限的庇佑,但她是一个勇敢的孩子,她会毁了这一切。”
乔伊斯缓缓看向她。
林曜说:“她会做到她想做的一切。”
她的身后,乔希尔大喊她的名字:“林曜!我想破坏那张画像!”
乔伊斯露出微笑,林曜也笑了。
她扬声问楼下:“我该怎么帮您,我亲爱的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