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上半截身体砸到地上,肠子和血流了一地。
“有埋伏!”暗影哨兵的领队在通讯耳麦里提醒所有人。
暗影哨兵的前进速度放缓,每个人小心翼翼地绕开白光丝线,只是那白光千丝万缕地横在前往城堡的必经之路之间,一旦行动,一定会有折损。
眼看着一堆哨兵不是胳膊流血就是大腿被伤,领队当机立断下令道:“换路!”
林曜和乔希尔奔逃到断崖下,林曜吹了声哨子,崖上探出两个脑袋,随后扔下来一条绳子。
林曜对乔希尔说:“你先上去。”
乔希尔抓住绳子就往上爬,这面崖壁她已经无比熟悉,不出一会儿就顺利爬到崖顶。
两个红发哨兵在崖顶抓着绳子另一端,最后一段路,那个长头发的红发哨兵伸手拉了她一把,乔希尔手脚并用爬上去。
另外一个红色短发的哨兵抓着绳子半趴在崖边,对下面喊:“上来啊!你干什么去!”
崖下的哨兵回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转身又去了山林。
精神海一动,白鸟自她的身体里腾飞而出,于她面前招摇一圈,她抬下巴:“去吧。”
白鸟飞去,黑色的羽尖划过长空。
一路飞,白鸟身形逐渐膨胀,越来越大,最后大成一个笼罩在山林上空的影子。
换路前行的暗影哨兵只觉得天突然黑了,领队抬手示意暂停,所有哨兵的精神体在那一瞬间静默。
是什么?
是什么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
巨大的白鸟扇动羽翼,飓风起,山林间飞沙走石,所有摇摇欲坠的叶片在狂风中脱落,树干上结出的黑晶折射出奇异的光,新生的黑塔丛林就此脱去它最后一件遮掩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