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回:“真的假的?”
“新闻里都说了还能是假的吗?我家里的电视机上还放着呢!赶紧收拾东西出去避避吧!”
“可是过几天就是新年了……”
“还管什么新年不新年,黑塔出来可不管你过不过年!快逃吧,晚了连火车票都买不着了,我刚才让我老公去火车站买票,现在好多人往外跑,车站都快挤满了!”那人说着摆了摆手,“我回去收拾东西了,你赶紧的吧。”
两个女人的身影各自消失在自家阳台上,阳台下方的大街上,往佩里昂外面开的小车堵成了一条长龙。
向导组的温莲和滕灵英一人抱着一纸袋食物走在路上,滕灵英惊讶地说:“怎么会有这么多车?我还以为这个小镇人很少呢!”
温莲也觉得奇怪,今天轮到他和滕灵英采买,两人一大早就出门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两人在路上走着,有人提着行李箱从家里急匆匆跑出来,滕灵英抱着一手的东西差点和那人撞上,幸好眼疾手快往旁边闪了步。
“对不起对不起,没看到你,没事吧?”提着行李箱的健硕大姐跟她道歉。
“姐,这是怎么了?你们急匆匆往哪儿去啊?”滕灵英好奇地问。
大姐才是一脸震惊:“你们还不知道吗?佩里昂要出现黑塔了,大家都在往外跑,你们也快走吧!”说完拎着行李箱上了等在门口的轿车。
大姐从车窗里问两人:“你们要去火车站吗?我车上还能坐两个人。”
滕灵英都被问傻了,温莲反应过来对热心大姐说:“谢谢您,但是不用了,我们还有任务在这里。”
“哎哟,真是辛苦哟,”大姐冲两人挥挥手,“那我可先走了,你们也快走吧,黑塔都要来了,还管那任务不任务的!”
滕灵英拉了温莲一下,温莲点头,两人脚步加快朝住处走去。
走到熟悉的二层民居前,温莲脚步停下,隔壁旅馆门口此时热闹极了,好几个拉着行李箱的哨兵聚在一起吵吵嚷嚷的,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警卫将那些人拦着。
“凭什么不让我走!我来参加冬令营又不是来送死的!黑塔都要来了为什么不能走!”
苟修一怒了,还好他一直在偷偷跟外面联系,才第一时间得到黑塔的消息,这么严重的事冬令营连个通知都没有,等黑塔出来了他还在山里捡那破蘑菇!
一得到黑塔的消息他就告诉了他那组的人,然后消息一个传一个传得所有人都知道了,不少哨兵闹着要回去。
好几个哨兵一起回来收拾自己的行李,提着行李一到楼下却被拦住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堆穿着黑色制服的哨兵,说没经过总教官的同意,所有人都不能离开佩里昂。
“总教官在哪?!我要见她!凭什么不让我们走!”苟修一叫嚷着。
这时,从黑衣哨兵身后走出来一个人,那人背着手,抬起三白眼:“我是总教官,我说不能走就不能走。”
苟修一说:“你谁啊你!冬令营总教官是谢迦南谢教官,你是哪根葱?!”
那人手一挥,黑衣哨兵就把苟修一扭住了。
面对在场所有蠢蠢欲动的哨兵,侯慎目光沉沉:“还没来得及通知各位,谢教官已经离任了,我是新任总教官,你们现在都要听从我的安排。”
“冬令营还没有结束,所有人原地待命,如果让我发现有人偷偷离开佩里昂,你们的哨兵档案上一定会好好记载下这次逃兵记录,听明白了吗?”
众人鸦雀无声。
没有人愿意在自己的哨兵生涯刚刚开始的时候就背上逃兵的名声,这是一名哨兵最大的耻辱之一。
场面控制下来,侯慎让人清点人数,在场的只有十名哨兵,侯慎问:“其他人在哪里?”
有人支支吾吾回答:“有些人还在山里捡蘑菇,还有人在……养猪。”
“不管是捡蘑菇的还是养猪的,全都给我抓回来。”侯慎下令,黑衣哨兵闻声而去。
侯慎面向众人说:“从现在开始,你们的过家家结束了,真正的试炼开始了。”
温莲回到向导组的楼房里,其余四名向导已经在一楼聚齐了,师宛面色凝重,温莲一进来,师宛就把他叫过去。
“小温,你手里的东西先放一放,我有重要的事要说。”
温莲应了声,把手里的东西放到餐桌上,然后到一楼会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师宛表情严肃地说:“大家应该都知道了佩里昂要出现黑塔的消息,我已经联系了向导分署,署里的意思是要我们先撤离,安排的车辆中午会过来接我们,所以大家上午要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听到师宛的话,大家都松了口气,还好,署里还是关心这些在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