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的不远处盘旋。
她被吓了一大跳,那是什么鬼东西!
她现在两只手正紧紧握着绳索,要是那鸟突然发了疯来啄她,她可是一点还击的办法都没有。手脚并用,她加快往下爬的速度,好在那只鸟只是不远不近地飞,并没有靠近攻击的意思。
她手心起了汗,手套里变得又湿又热,心跳快到她以为自己开始耳鸣,不,不是耳鸣,是有人在吹口哨。
什么人?难道丽莎这么快就发现了?!
离地面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她被吓得手劲一松,顿时从绳索上直直掉了下去。
“啊啊啊啊!”崖壁上爆发出一连串尖叫。
林曜眼睁睁看着那人从绳子上掉下来,不是,她看她爬得好好的,想给她吹声口哨加个油,怎么就掉下来了!
电光火石间,她冲过去搂上那个人,两人就地摔倒,顺着斜坡一路往下滚,乔希尔死死抱住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人,就算今天摔死在这里,她也要找个垫背的!
一路翻滚,乔希尔紧闭双眼,双手的蛮劲半分不减,林曜快被勒得翻白眼:“我说侯爵,能不能松一下手,你再勒下去我们两个都要死翘翘了。”
乔希尔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停下了,睁眼一看,眼前的哨兵两腿勾住了坡上的一棵矮树,前面就是几百米高的山崖,山崖和斜坡只隔着一个窄小的平台,两人堪堪停下。
再滚下去掉到山崖下面,铁打的人都摔成肉泥了,好险!
“你现在先慢慢松开手,然后慢慢滑到平台上。”
哨兵指挥她,乔希尔照做,屏住呼吸,背靠斜坡万分小心地溜下去。
明明只是一小段距离,下滑的过程漫长得像一整个世纪,直到脚抵平台,她终于到了地面。
一路上无数石子滚落山崖,乔希尔看了眼前方的高度,心有余悸。而那哨兵早就一个倒吊卷腹,变成两手攀树的姿势,接着轻松一跳,落在地上。
这套动作对她这个经验丰富的哨兵来说也很惊险,平安落地,她一时间放松下来,忍不住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原来是你!”
乔希尔发出一声气势如虹的指责,气不打一处来。
“刚刚的口哨原来是你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