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围在公告栏前看完,心里都有数了。
比起动用身体,还是用精神力省事得多,毕竟哨兵的身体还是血肉做的,磕到碰到都要花时间复原。而精神力就不一样了,虽然精神力也会被损耗,但这次有向导随队啊,再不济,两管向导素下去也能恢复个七七八八。
说是参与项目拿名次都能得积分,大部分人都是聪明人,知道力气当然要能往四两拨千斤的地方使。
肉眼可见的,精神力竞技台那边一时间挤满了人,而雪道这边人迹寥寥。
林曜选择滑雪狩猎这个项目,首先是因为她喜欢,她很久没滑雪了,很馋这些没人的雪道,其次是因为这个项目难,一般人难以完成。
滑雪狩猎,顾名思义,一边滑雪一边狩猎,光是要越野滑雪已经十分考验体力了,更何况还要在滑雪的过程中负枪,完成固定数量的射击程序。
最后评定选手成绩的依据是时长,如果在射击的时候脱靶一次,就要在最后的总时长中加时两分钟。
这极大程度地考验一个哨兵对身体的协调和控制能力,她自我感觉跟这具身体磨合得还不错,所以想知道在这个最难的项目上能表现出什么水平。
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个项目难,她去起点处的小房间里取枪的时候,一排靠墙放置的小口径步枪,只有一个空位,说明只有一个人和她同时选择了这个项目。
她拿起那个空位旁边的那把枪,背起走出房间,外面滑雪的起点处已经有一个蓝衣的身影。
那人头脸都罩在帽子和眼镜下面,林曜刚走到起点的位置,对方就划着雪板出发了。
三十公里的越野滑雪,包含了上坡、下坡和转弯等地形上的变换,在这片生着荒草的场地里要完成整整六圈,六圈里还要完成固定射击点的射击任务。
踏上雪道的那一刻,林曜心里什么都没有,她向前滑去,一圈,举枪射击,再下一圈,呼吸变急,心跳加快,而她的精神海平静无风,在寂静的深深处,有洋流汩汩流过。
射击的时候人是极度冷静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你手里的枪和远处靶上的红点,你唯一要做的只是瞄准。瞄准,不要让任何东西干扰你的判断,然后,按下扳机。
起点处的二层小楼上,有人抱着手臂站在窗户前注视着滑雪狩猎的赛场。场地中一黑一蓝两个身影,速度难分伯仲,差在射击的准度上。
黑衣服的哨兵没有失误过一次,她甚至没用上过备用子弹,而蓝衣服的哨兵一开始用了两次脱靶,直到三圈后准度才上来。
谢迦南看了眼电脑屏幕上两个选择滑雪狩猎的哨兵的名字。其中一个是她的学生,她不意外,而另一个来自名不见经传的索卡城。
林曜,C级哨兵,这个实力?
谢迦南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已经到了最后两圈,蓝衣服的哨兵明显体力不济,速度降下来了,但是那个黑衣服的居然还能提速。
两人先后脚到达终点,过线的那一刻,既是起点也是终点处大屏幕上显示出两人的用时,林曜排第一,比第二名快十分钟。
林曜摘掉滑雪镜和帽子,天寒地冻,她头发都湿透了,里面的衣服也湿透了,人却兴奋得不行,脸红得跟刚蒸过一样,跟对面的人说:“你不错啊。”
对面的人也摘掉了头上的东西,一头红色齐耳短发同样湿透了,她看林曜的表情很奇怪,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话,她们认识吗?
“谢谢。”丁彩说。说完扛着雪板就走了。
林曜过热的大脑骤然碰了个冰墩子,原地愣了下,也不介意,收拾完东西就去吃午饭。
下午还是滑雪狩猎的场地,还是她和丁彩,从上午接近两个小时的时长,丁彩下午有了明显的进步,射击的准度越来越高,尽管还有几次脱靶,但大多数时候都能稳住。
丁彩在进步,林曜同样在进步,她滑雪的速度越来越快,从坡上冲下的某些时刻,她看起来就像一只黑色的鸟。
下午场结束,大屏幕上显示出两人的时间,第二名,丁彩,比第一名的林曜还是慢了十分钟。
丁彩:……
林曜抱着滑雪头盔朝她笑嘻嘻的:“进步很快嘛。”
丁彩扭头就走。当天晚上,滑雪场的体能训练房里,红发少女蹬得练腿的机器快冒火星子。
第二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滑雪场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第一天过去,大家发现这些项目里有好多空子可以钻。就比如说精神体竞技,这个项目是回合制,由挑战方对被挑战方发起挑战,只要在一个回合中获得一次胜利就能加三分。
经过第一天的测试,大家发现这个项目虽然对战双方不可以重复参加,但如果挑战方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