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窜,要奋力挣扎啊,不然只会剩下被吃掉的命运。
不过,她从来只是吃掉对手的人。
多么无趣,没有对手多叫人寂寞。
所以,当兔子向她伸出爪牙的时候,她久违地感觉到了兴奋。
伸展完毕,她拎着水瓶准备回去自己的座位,身后一道声音叫住她,有人不客气地问:“喂,你热水哪接的?”
这声音不十分熟悉,但十分讨嫌,她不巧正在两个小时前的快餐店听过。
她转过身,那个在快餐店的隔壁桌说索卡城的哨兵是土包子的人,正等着她的回答。
哦,他不但说了,而且,他说了两次。
很多人不知道,她这人吧,不但护短,而且记仇,以前碍于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各种荣誉,不得不当一个体面的人。
但现在,她睚眦必报。
这位洛伊城来的哨兵莫名感到后脖颈一阵发凉,以为是车窗漏风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来自眼前黑发少女的杀意。
只是杀意而已。她才不会在这种地方杀人。很麻烦的。
她的视线掠过这位哨兵胸前被擦得闪亮的徽章,来自于他的威压在狭窄的车厢连接处无意识地释放。
这位即将A级的哨兵感觉到了威胁,而危机的来源正是眼前的C级哨兵。
他拧着眉头,像是有一丝不解,但这丝不解很快被惯常的颐指气使替代,他命令道:“问你话没听见吗?”
黑发少女淡淡耸肩:“我听不懂狗叫。”
她转身离去,狭小的空间里,两人擦肩,而在她的身后,猎犬露出獠牙,恼怒的手掰上她的肩膀。
林曜没有回头,但是精准地抓住了那只手,她丢掉水瓶一个侧身,弓步肘击,只见一套行云流水的过背摔后,狗摔愣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