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蒂是怎么做到的?不会真被向导署那帮老不死的利用了吧?
等以后见到她,她会听她亲口说,嗯,就这么决定了。
一番激烈的心理活动后,低头再看桌上这张纸,上面还是只有一句话,长叹一声,她认命地写了起来。
磨磨唧唧写到上课前,终于写好一份,她拿着检讨书去找楚温。
楚温刚好在办公室,外面有人有气无力地敲了两下门。
“进来。”她说。
林曜走进来,手上拿着两张纸递给她:“教官,这是我的检讨书。”
楚温正在看材料,接过来:“写这么快?”
“嗯。”林曜抬着脑袋左看右看。
楚温扫了眼,把那两张纸收进抽屉里,说:“这是一份,剩下的写好了一起拿过来。”
“哦。”林曜垂头丧气地离开。
“等等,”楚温叫住她,“中午去校医院做精神力检测,一定要去。”
林曜拖沓着脚步比了个“OK”的手势。
回到教室,后门一个红色短头发的人正在往教室里探脑袋,林曜看了个新鲜,走过去。
“你头发怎么剪了?”林曜动手去抓她那狗啃的刘海,被丁炫一爪子拍下。
“少动手动脚。”
“剪这么丑,不会是你自己剪的吧?”林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丁炫翻了个白眼,伸手递给她一叠纸。
“这什么?”林曜拿过来一看,“哇靠,怎么这么多?”
一张一张全是丁炫板正字迹写的检讨书。
“以前的积累,你自己抄一遍,看着改。”
丁炫今天惜字如金,说罢预备事了拂衣去,林曜在她身后大喊:“谢谢!你的红色短头发真酷!”
丁炫脚步打了个跌,头也不回地冷酷走掉。
林曜拿着白得的检讨书乐呵呵回了教室,见到教室窗边围了一圈人,正朝窗外看。
一人问:“那人谁啊?”
一人答:“好像是什么帝都来的长官。”
一人狐疑:“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她。”
林曜凑热闹也跟过去看了眼,教室后窗正对着行政楼,楼前面停了辆车,车上下来了几个人,葛校长和助理都在,一群人站在行政楼前面寒暄。
其中一个,穿着军官制服海拔鹤立鸡群,一头金发更是惹眼,林曜看到就扭头回座位上了。
南弋冥思苦想,灵机一动,拍桌子说:“我小时候跟我姥姥看电视,在新闻上见过她!”
潘圆玉说:“她看起来也不老哇。”
“她就是那个什么、什么……星野上将!”南弋激动道,“季教官还给我们看过照片,就是她!”
林曜一边下笔如有神,一边竖着耳朵。
潘圆玉拇指和食指撑开眼皮,定睛朝窗外看:“她看起来比照片上还酷!我能去找她要签名吗?”
行政楼前,裴南希还在和葛秋荣说话,星野辰昂首四望,瞧见教学楼窗户前面乌泱泱全是人影。
葛秋荣关注着星野辰的举动,忙说:“那是一年生平时上课的地方,如果上将有兴趣,我们可以先去参观。”
逆着日光,星野辰眯着眼,问:“昨天的哨兵就在这栋楼上课?”
“您说哪位?”
“看起来是刺头那位。”
“是的,”葛秋荣说,“昨天那位黑头发的哨兵叫林曜,是九月份刚入校的一年生,入校时的精神力等级检测结果是F级。”
“她看起来不像是F级。”星野辰说。
葛秋荣早就对这两位犯事哨兵的档案内容熟记于心,说:“她上个月的精神力检测结果已经到了E级。”
“她看起来也不像E级。”星野辰还是说。
葛秋荣从容应对:“我安排了校医院中午给两位哨兵重新做身体检测,晚些时候就知道最新的结果了。”
星野辰视力极好,隔着数十米距离,她也没从挤在教学楼窗户边的那些人脸里看到黑发少女那张脸。
今天来哨兵学校参观是临时起意,昨天的事还有一堆烂摊子没收尾,裴南希在哨所忙得脚打后脑勺,听见她说想来哨兵学校看看,怎么说也要陪同一起来。
哨所这边一说要来,学校就不能不准备,大早上闻此噩耗,学校从上到下又是叫苦不迭,不是昨天才视察过,怎么今天又来!
要说人声名在外,就这点麻烦,走到哪里都声势浩荡,想不要都不行。
即便如此,星野辰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昨天想到半夜都睡不着,她太好奇了。
她问葛秋荣要来两位哨兵的档案,坐在办公室里翻阅,一翻就是半小时,期间她一句话没说,盯着那几页纸不知道在想什么。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