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酿着大风暴,吹拂的沙子打在人脸上,刺痛无比。
姜曦语和邵晋裸露的肌肤已经掺得渗血。
姜曦语震惊无比,“不能往那边去,那边风很大。”
“过去了,你也会死的。”
“林鹿,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没必要搭上你自己。”
林鹿不听,只是嘴里念叨着:“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
拖拽着两人加快了速度,往九幽罡风风暴处艰难行去。
我死不死无所谓,反正你们必须得死 。
不然等苗竹月他们找过来了,救了两人,他们就会新生,夺舍更有天赋之人的躯体,拥有了新的人生,又能重新成为修士。
这可不行……
这两人这么恨她,以后总找她麻烦,影响她工作,影响她种树。
现在,就只能把他们种在地里。
邵晋忍不住出声辱骂道:“你简直丧心病狂,灭绝人性,残忍冷酷,倒行逆施。”
可声音苍老而无力,没有什么威慑力。
倒行逆施?
啥叫倒行逆施?
意思是,作为凡人,她杀修士就是倒行逆施,修士杀凡人,理所应当。
林鹿没理睬邵晋,将死之人的话,不必放在心上。
越是靠近风暴中心,连林鹿行走都变得艰难很多,一直被拖行的两人,现在被狂风卷了起来,像风中摇摆的毛巾。
这里的九幽罡风更快更猛,夹杂的风沙力量更大,如同万千细小的利刃,扎入肌肤中,只要被擦,便是血肉模糊。
姜曦语和邵晋面露痛苦绝望,这种酷刑不亚于千刀万剐,像风帆一般被吹得身体离了地。
如果不是被凡女拽着,他们早就被巨大的风力吹跑了,吹撞出去,粉身碎骨。
想让她松手,又怕她松手。
一个凡人,怎么这么大的牛劲?
姜曦语的声音发抖,痛到了极致,她艰难道:“林鹿,饶命,饶命……”
“我,我对天起誓,从此我们再无瓜葛,永不相干……”
“如有违背,天诛地灭。”
在风沙中,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呼啸哀嚎的风声吹得破碎不堪。
林鹿神色顿了顿,面色有些怪异,“你知道吗,曾经霄玄清也跟我发誓了,他果然不得好死了。”
额头皮肉薄,姜曦语和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厚厚的黑沙黏在了森白的骨头上。
她眼前发昏,痛苦她让身体颤抖,“违背誓言的修士不得好死,你就该放心。”
林鹿:“那不行……”
这其中可操作的空间可太多了。
谁说一定要亲手杀人的。
邵晋声音虚弱,“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杀生不虐生,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像你这种卑贱的凡女,阴沟里的爬虫,只能暗地里搞阴谋诡计。”
生死关头,邵晋反而对林鹿口出恶言,极尽厌恶和鄙夷。
更有自己作为修士而被凡人算计的恼怒和憎恨,以及死亡带来的绝望的阴影。
林鹿鸟都不鸟他,这不是正在努力嘛。
真是的,还有人着急去死的。
“呼呼呼……”
面前的风沙龙卷风,席卷着黑沙,遮天蔽日,不见日月。
人在如此残酷的天地景象面前,如同蝼蚁。
耳边全是呼啸震耳欲聋的风声,黑色的龙卷风席卷而来。
林鹿看了看姜曦语和邵晋,要把她们扔过去,被携带沙子卷风卷入其中,脆弱的肉体不值一提。
姜曦语颤抖发颤,她血肉模糊的双手紧紧抓着林鹿,声嘶力竭道:“凭什么,是霄玄清欺骗了你,伤害了你,你却要杀了我?”
“我也是受害者,都是被人伤害的人,你却怨恨我,何来的道理。”
“你怨恨我,但你是介入别人感情的人, 霄玄清遇到你之前,已经和我做了百年的道侣。”
“你这个介入别人感情的人,你为什么伤害我?”
姜曦语声嘶力竭,言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你怨恨我,嫉妒我,所以要杀了我。”
“杀了霄玄清还不行,还非要杀了我。”
“你难道不亏心吗?”
林鹿听着姜曦语破碎的声调,毫不在意说道:“有什么好亏心的。”
作为修士能杀凡人,凡人为啥不能杀修士。
相反,还挺骄傲的。
从来都不是道德问题,而是阶级问题。
让一个凡人做你们爱情,杀妻证道中的反派,忽略了巨大的生存差距。
再说了,原主不是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