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首要之事,是调遣军队先行驻守。若有等不及的,可选择入列皇朝供奉体系。”
“如今我大周承天眷顾,朕对朝局的掌控早已迈入全新境界。”……
“除非修为登临大天尊之境,否则无人能脱出皇权羁绊。”
“不过此等手段牵连甚重,非万不得已,朕不会轻启。”
魏征闻言心中微动——自己随口一提,竟被陛下如此重视。
但他转念即明:本源之气或将成未来诸皇朝必争之核心,甚至可能引发战乱,也未可知。
于是躬身道:
“那就依陛下的方略行事。”
“只是方才所言,实属臣一时推测,绿洲是否真有本源,尚无定论。”
……
“还请陛下莫要怪罪,毕竟老臣这副身子骨,也没几年可熬了。”
李世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摆了摆手,语气缓和道:
“你这老东西也得爱惜点自己。”
“刚续了些寿元,别全糟蹋在操心上。”
“眼下这些后生浮躁得很,还得经年磨砺才行。”
“江山安稳,仍需我们这些老骨头撑着,才不至于动摇根基。”
“太子虽勇,却太过耿直,容易落入他人算计。”
“二皇子有些谋略,可惜胆气不足,压不住满朝文武。”
“大公主倒是样样出色,可惜身为女子,否则朕真有过传位之念。”
“九州之地,又非未曾出过女帝,如今那位执掌南州的大周女皇,不正是最强势的一位?”
魏征脸色骤变,急忙低声道:
“陛下慎言!隔墙有耳,此话若传出去,恐再生风波。”
“公主品性良善,奈何终究是女儿身,且修行资质平平。”
“历朝历代能登帝位的女子,哪一个不是以绝世修为镇服天下?”
“更何况当今南州女皇,已至武王大圆满之境,谁若生异心,怕是活不过翌日清晨。”
“若公主天赋卓绝,传位于她又有何不可?”
“况且我等老臣尚在,朝中局势翻不了天。”
“只是天机楼暗藏变数,而太子仁孝兼备,亦是合格储君。”
“不然陛下也不会刻意扶植二皇子,与太子形成制衡。”
李世民听罢一笑。
魏征以往从不轻易表态,无论怎么试探,总是一副模模糊糊的模样。
今日竟能直言至此,确实出乎意料。
他淡淡开口:
“你这老头平日装糊涂,其实是把精明藏得深。”
“多少人以为朕要换宰相,三天两头弹劾你。”
“虽说你已与魏家划清界限,可血缘难断。”
“总有人借此做文章,若非朕暗中照拂。”
“魏家那几个后辈,怕早被人构陷入狱,而你——依旧袖手旁观。”
魏征也笑了。
这些事,他岂会不知?
可若他真插手过多,皇帝心里又能安吗?
伴君如履薄冰,妄测圣意者,往往落得身首异处。
为人臣者,可以睿智,却不该锋芒毕露。
他在庙堂沉浮数十载,每一步都留有退路,早已习以为常。
但今时不同往日。
乱世将起,风云变幻,有些事,必须由他们这些老臣亲自扛起。
太平时节,他可以闭目养神;可如今九州动荡,唯有挺身而出,为年轻一代挡一阵风雨,撑一片天空。
于是他轻叹一声,继而说道:
“扩军可行,短期之内朝廷尚能支撑,长久下去,国力必然不堪重负。”
“与南州大陆的结盟须尽快敲定,无论是南宋还是南汉,皆可争取。”
“尤其是南汉手中掌握的五品灵米育种之法,至关重要。”
“对每一个王朝而言,这都是关乎存亡的关键资源,恐怕就连那些传承数万年的古老宗门也会极为重视。”
李世民望着眼前的国运天幕,缓缓开口。
“没错,南汉皇朝如今掌握的五品灵米原种培育之法,对我大唐来说至关重要。”
“毕竟,只要绿洲中孕育出五品灵脉,便能开辟大量五品灵田。”
“但最关键的,还是南汉所拥有的育种技术,能让成熟周期大幅缩短。”
“原本十年一熟,若辅以特殊手段,或许几年便可收获一次。”
“再加上天道赐福之力的影响,甚至有可能实现一年一收。”
“一亩五品灵田产十斤灵米,就足以供养两个军团整月所需。”
“不仅如此,长期食用还能强健体魄,加速修为增长。”
“如今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