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修为,断无可能染疾,他望向天机楼方向,低声自语:
“是谁在念叨我?难不成是那位天机楼主?”
“不太可能。
他虽知我身份,却从未谋面。”
“想必另有其人……看来,这天机楼与我也有几分因果。”
片刻后,众人陆续起身。
晨光洒落海面,恰逢朝阳初升。
姜稷身为众人中火行之力最盛者,望着那轮红日,不禁叹道:
“究竟是何等伟力,才能孕育出这般炽烈的天阳?”
“我所知的世界,终究太小。
但愿有朝一日,能破此樊笼,踏足更远。”
此时廉颇刚刚起身,闻言淡淡开口:
“不必着急,时机总会到来。”
“三万年前,这层屏障尚可通行。”
“其外并非虚空,而是浩瀚海域与广袤陆地。”
“我当年修为低微,未曾踏出。
但据所见所闻,那片海洋中生灵无数,强者如云。”
“我们擒获的那两只海妖,极有可能来自外界。”
“虽不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层护界之力正在衰退。
是否与天机楼有关,唯有亲赴一探方能知晓。”
众人望着东方升起的朝阳,默然凝视,心绪起伏。
……
大唐皇朝。
李世民于寝宫中彻夜未眠,直至步入大殿,心中才稍感安宁。
刚合眼不久,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他立即起身,唯恐错过天机楼的任何消息。
身旁的太监总管见状,轻声劝道:
“陛下,时辰尚早,不妨再歇息片刻。”
“长久如此,龙体难支啊。”
李世民лишь微微一笑,并未作答。
比起当年征战沙场、披星戴月,眼下这点辛劳,实在不算什么。
天机楼之事必须第一时间掌握,稍有迟缓,后果不堪设想。
待他整束冠服,便端坐殿中,静候国运天幕显现。
……
大明皇朝。
朱元璋彻夜未离大殿,始终守候于此。
四位国公也未曾归府,一同在此等候消息。
一夜观察下来,朱元璋确认这几位追随自己打天下的老臣并无异动。
加之宫中尚有一位武皇初期的强者镇守,局势应无大碍。
他缓缓挺直腰背,望向初升的旭日,心中暗叹:
“又是一日新始。”
“大明必将日益强盛。”
“只是国运天幕何时显现?那些隐世万年的宗门,是否会现身?”
而殿下的四位国公,同样一夜未眠,目光紧盯天际。
众人皆在思索,大明王朝未来的道路究竟该往何处延伸,又该如何在这片广袤的九州大地上长久立足。
毕竟这天下山河,也曾浸染过他们的血汗与荣光。
……
大元王朝。
忽必烈端起案几上的烈酒,轻啜一口,缓缓漱过喉间。
然而,属于大元的黎明仍未到来。
深沉的夜色笼罩四野,唯有宫殿之内烛火通明,映照出一道道焦虑的身影。
这一夜,忽必烈毫无倦意,连守殿的亲卫也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伸手取过案上的短刃,割下一小块烤得焦香的羊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而后默默咽下。
“真是棘手啊,为何不能一直延续下去?”
“或许那其中,就藏着解救大元于危局之中的钥匙。”
“青木城所囤积的那些丹药,不过是杯水车薪,只能暂缓燃眉之急,无法根治根本。”
“炼制灵丹既需天赋异禀之人,更依赖海量资源。”
“而药材一项,大元始终匮乏,若从外朝购置,代价太过沉重。”
“眼下唯有寻得一位可信赖的盟友,共渡即将席卷而来的惊涛骇浪。”
忽必烈心中沉重。
多年征战带来的后患,正悄然浮现,如暗流侵蚀根基。
若不能及时应对,恐将成为倾覆王朝的祸源。
宰相伯颜之所以选择逃离,并非出于背叛,而是早已洞悉这步步逼近的危机。
否则,谁愿舍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位,甘心去青木城卑微求存?
伯颜的抉择本身无错,只是时机太过不利。
毕竟此刻的大元,并非全然无路可走。
倘若能获得五品灵米基础种源的培育之法,局势或将大为改观。
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