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对对方实力的认知,若真要取他性命,不过是举手之劳。
如今反将束缚解开,显然另有盘算……
白泽心中也清楚,凭自己眼下处境,未必真能全身而退,索性不再挣扎,就在人群中央悠然坐下。
四周之人见状,纷纷下意识地往两侧退开些许,让出一片空地。
毕竟前车之鉴摆在那儿——这位老者一掌震退陆地神仙的场面还记忆犹新。
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人家愿坐地上,那是他的事,何必凑上去自找麻烦?
此时站在众人前方的袁天罡,见到白泽起身,竟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在这天机楼中,唯有此人让他完全看不透深浅。
其余人等,哪怕藏得再深,气机总有蛛丝马迹。
可眼前这老者,如渊似海,毫无波动。
袁天罡自突破武皇之境后,愈发明白天地之辽阔,强者如云,不可轻慢。
所谓山外有山,纵然他已立于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也不敢有半分懈怠。
白泽见状,只是淡淡拂了拂道袍袖口,随即端起桌上灵茶,轻啜一口,心底暗道:
“这些人类倒是懂得享受,比起那些粗野之辈,讲究多了。”
众人目睹这一幕,心头一凛,不由自主又往后缩了几步。
须知袁天罡乃大唐护国神将,早已踏入天人之境,竟对这老者执礼如此,分明是承认其地位在己之上。
这般人物,谁敢轻易招惹?
刚送走张以宁的卫青在一旁冷眼旁观,此刻也不禁摸了摸下巴,眉头微皱,暗自思忖:
“看来九州之中潜藏的高人远超预料。
此老看似邋遢,却全无灵气外泄,仿佛凡人一个,可越是如此,越令人忌惮。”
就在此时,李长安整了整身上道袍,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道:
“吕飞将觉醒幽冥白虎之力后,战力突飞猛进。”
“楚霸王项羽素来爱才,当即任命他为亲卫统领。”
“这一擢升,使吕飞将地位瞬间与钟离眛并列。”
“英布虽也被封为万夫长,内心却愈发失衡。”
“二人修为相当,为何独他吕飞将成为亲兵首领?虽说只辖八百锐士,却是楚军中最精锐的战力。”
“更关键的是,能统领亲卫,意味着已得项羽信任。”
“自此,英布心中渐生妒意,尤其嫉恨吕飞将所拥有的幽冥白虎血脉。
他认定,项羽厚待吕飞将,全因那异种血统所致。”
“其实项羽虽骁勇盖世,却不善权谋。”
“某日,他拍了拍英布肩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能将我的血脉之力吸纳并唤醒潜能,确实算得上可造之材。
但你的天赋极限,也就止步于此了。”
“倘若你真有朝一日踏入陆地神仙之境,本王定封你为一方统帅,执掌重兵。”
此时,楚军与汉军的战局已然陷入被动。
毕竟短短数月间,西楚霸王项羽接连折损两员大将,麾下士卒更是战死逾千万。
天秤逐渐向汉军倾斜,然而楚军仍未彻底失去一战之力。
项羽决意行险,率军直扑汉军主营,意图逼迫对方决战。
转眼三月过去,却未等楚军动手,汉军已抢先一步摸清了楚军大本营所在。
此次亲率大军压境的,正是汉高祖刘邦本人。
面对来势汹汹的敌军,项羽自然不肯退让,当即布阵迎战。
但他终究低估了汉军的真正实力——纵然己方将领骁勇善战,奈何寡不敌众。
猛虎再强,难敌群狼环伺。
两军交锋,一时胜负难分。
不久后,汉军谋士张良向刘邦献策:
“围而不攻,昼夜不息,奏起楚地民谣,唤其思乡之情。”
自此,汉营每至夜深,便响起熟悉的乡音——那曲《归乡歌》悠悠传入楚军营地。
一月之后,楚军士气日渐低落,人心浮动。
项羽见状,心知不能再拖,决心孤注一掷,做最后一搏。
当夜,他亲率八百精锐悄然出营,欲绕道偷袭汉军腹地。
可他身边最后一位忠将钟离眛,早已洞悉此战结局。
他明白,以项羽之能,若执意突围,无人可拦;若继续随行,唯有同赴死路。
于是,钟离眛做出决断——让项羽离去,自己留下断后。
他率领残存的两大军团,主动向汉军发起冲锋。
而正在迂回潜行的项羽,直到战火冲天,才得知此事。
更令他震惊的是,连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