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真奇妙,明明蕴藏无穷威力,却温润如玉,不像咱们宗门那些神兵,个个傲气凌人。”
“可它的气息,比那些所谓神器强了不知多少。”
他抬头望了望幽深的林间小路,收起剑气,顺手将慈母灵符中的子符贴在胸口,神色渐凝:
“看来那位前辈的修为,远超我的想象,恐怕连宗主都未必及得上。”
“这缕剑气必须藏好,若是让宗内那些老家伙发现,怕是要被抢走。”
“不过北宋皇朝还是得走一趟,只是得多加小心。”
“听说天机楼提过,隐藏在那里的武王大圆满,极可能是数万年前圣武神宗(圣武一脉)的传人。”
“实力恐怕远在宗主之上,绝不能贸然潜入。”
“万一被当成别有用心之徒,可就麻烦了。”
“唯有光明正大地递上拜帖,才最稳妥。”
说罢,他体内灵力一震,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掠向远方。
因为在杨甲的认知里,修仙之路本就无情。
亲如师兄弟,也会为一件法宝反目成仇;
有人为炼器不惜屠村灭户;
更有甚者,以活人炼丹,借血魂之力突破瓶颈者屡见不鲜。
这类人皆被称作邪修,而玉琼仙山则是公认的正道大派,门下弟子大多品行端正。
也正因如此,杨甲这般单纯之人,才不至于处处遭算计——可在九州大陆,太过天真终究容易吃亏。
此时的他仍沉浸在喜悦之中,望着水中的倒影左看右看,越瞧越满意,还忍不住得意地转了个圈。
幸好四下无人,不然定要笑出声来。
其实他相貌лишь清秀而已,谈不上惊艳,不过是心情太好,照镜子都觉得自己英气逼人。
林中风息渐宁。
待杨甲走远,一行人的身影悄然浮现。
刘秀根本未曾离开,而是凭借镇国神器龙泉剑遮掩了气息与踪迹。
只是此刻他面色略显苍白,显然动用龙泉剑代价不小。
再看韩信,周身气机已然不同,那股威压远超陆地神仙大圆满,隐隐透出更深的玄机。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欣喜之色,反而是望向身旁气息虚弱的刘秀,语气恭敬地说道。
“陛下,臣险些酿成大错,还请降罪。”
话音刚落,韩信便伸手解下背后长枪,正欲跪倒行礼。
脸色泛白的刘秀却一把将他扶住,轻声开口:
“此事怎能怪你?况且你突破境界,于整个南汉而言皆是幸事。”
“就在你晋升的刹那,我分明察觉到国运有所增长。”
“将军何须自责?只是未能踏入武皇之境,的确有些遗憾。”
“近日各皇朝密探纷纷来报,大明、大唐与大周皆有人成就武皇,而除南洲之外,其余四洲各大王朝也都风云骤变。”
“这一路上,你们应当也感受到了——各地接连出现新晋陆地神仙的气息。”
“这恐怕正是国运牵引所致。
而国运变动,或许与各皇朝中隐世不出的武王巅峰强者有关。”
“此刻朕虽尚不明其中关联,”
“但想必真相已不远了。
毕竟九大皇朝同承一缕天道气运。”
“届时,将军自有机会再度突破。”
旁边几人听罢,无不心头震动。
而当韩信突破之时,众人也曾感到自身瓶颈似乎松动了一丝。
此时韩信望着眼前的帝王,心中思绪翻涌。
他从未以为这位陛下只懂耕田种地。
毕竟,这是曾率领他们开创南汉江山的男人。
纵使天下诸朝皆误解其为人,可作为一路并肩打下基业的韩信,始终记得那些血火交织的岁月。
方才他几乎暴露杀意,一股凌厉的寒意瞬间袭来,目标正是自己。
在这场中,能对他构成真正威胁的,唯有眼前这位看似温和无害的君主。
然而随着刘秀亲自搀扶,韩信终究未跪。
但他仍缓缓取下背上的枪囊,轻轻拉开,一杆古朴长枪渐渐显露。
枪身之上,“镇”字赫然在目——那是刘秀亲手所刻。
此刻亮出此枪,便是无声宣告:我心坦荡,别无他图。
毕竟再出色的将领,若不得明主赏识,终难立于世间。
民间早有俗语:“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说的正是这个道理——无论才情如何出众,最终仍需为朝廷效力,方得功名显达。
旁人或许不解其意,但刘秀懂了。
他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虽略显阴冷,可在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