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颤声挤出几个字:“是……使者大人。”
“只是眼下人族高手频现,不少同族身份暴露,想要离开九州,已是千难万难。”
“此外,三大魔族已有高层即将抵达九州大陆,身份尊贵,不容小觑。”
赵高神色一冷,阴鸷面容显露无疑,语气森然:“你,没听清本座的话?”
蓝银不敢多留,立刻起身,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巷口深处。
大唐皇朝,皇宫大殿。
李世民凝视着国运天幕,眼中震惊难以掩饰,片刻后低声感慨:
“看来这一次天机楼揭露的秘密,又将震动整个九州。”
“原以为北宋皇朝那位廉颇活了三万余年,已是九大皇朝中最长寿的存在。”
“却不料玄鸟九天竟已存活七万多年,她所经历的每一段过往,放到今日皆为隐秘尘封之事。”
殿中的魏征与单雄信闻言,也不由点头附和。
毕竟大唐立国不过数百年,数万年前的往事,对他们而言早已模糊不清,近乎传说。
魏征见李世民沉思,遂上前一步道:“陛下,天机楼的问天权极为关键,不知该派遣何人前往?”
“据老臣所得消息,已有多个皇朝派出年轻俊才奔赴天机楼。”
话音未落,一旁的单雄信眼神微动,似有请命之意。
还未开口,李世民便先说道:“雄信,朕明白你想借天机楼寻破局之法,对抗大青皇朝。”
“但前线不可无人镇守,这些事,就交给后辈去办吧。”
“来人,传大皇子、二皇子入宫。”
几名宦官应声而出,匆匆退下。
单雄信听罢,只得轻叹一声。
眼下边关局势紧张,的确需要一位重臣坐镇。
其他皇朝虎视眈眈,绝不会给对手喘息之机。
六大皇朝联手,足以吞并大青皇朝。
多一个少一个皇朝,对大局并无根本影响。
“属下遵命,即刻启程赶赴边疆。”
单雄信行事素来果断利落,提袍转身,转眼间便离去不见。
魏征望着空荡的大殿,长叹一口气,缓缓道:
“大将军实是渴战已久,如此良机都愿放弃,可见其忠心。”
“他在陆地神仙大圆满之境已停留多年,迟迟未能突破,也是为国忍耐。”
李世民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笑意。
“是朕负了他,才让他压抑了这几十年。”
“当年朕举兵之初,单家便是第一个挺身支持者。
每一战,单家都有子弟血洒疆场。”
“当年大青入侵,十二边境城池全靠单家人死守,最终全员战殁。”
“如今偌大的大唐,单家血脉只剩他一人独存。”
“罢了,不必再说了,不必再说了。”
李世民并未落泪,可话音里已带了几分哽咽。
他望着宫外那一片苍茫天色,心头翻涌,却不知从何说起。
魏征轻叹一声,缓缓道:“以大将军那般刚烈性子,若当年未被削去兵权,怕是早已身首异处了。”
“如今这一回,终能为十二城冤死的将士黎民讨个说法。”
“这不只是陛下所愿,也是大将军毕生所盼,更是天下万民的心声。”
正说着,宫门处传来通禀声。
“启奏陛下,大皇子、二皇子驾到!”
片刻间,两名少年步入殿内,气宇轩昂,风姿卓然。
“儿臣李承乾,拜见父皇。”
“儿臣李宽,拜见父皇。”
“愿吾皇千秋永固,福寿绵长。”
李世民从沉思中回神,目光落在两个儿子身上,恍然间仿佛看见年少时的自己。
低头看了看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曾挽过十石强弓,也驯服过烈马奔腾。
一时间,往事如烟,涌上心头。
“免礼。”
“谢父皇。”
李承乾与李宽起身,抬眼望向父亲,眼中微露疑惑,却未曾多言。
李承乾身高八尺,着一身紫袍官服,衣襟上绣着一头怒目雄狮,威势逼人。
此乃二品武官之制,非有军功者不得穿戴,即便皇子亦不能例外。
而李宽略矮几分,身披朱红官袍,袍面锦鸡展翅,形似凰鸟,乃文官二品之服,象征政绩斐然。
二人今日皆着朝服入殿,并非作态,而是昭示于众:他们并非养尊处优的贵胄子弟,既能执剑沙场,亦可执笔理政。
见此情景,李世民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欣慰。
“魏征,你如何看待这两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