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皇朝。
朱元璋不过中年,鬓角却已斑白。
短短数日间,所历之事远胜半生起伏。
他凝望着眼前的国运天幕,心中暗忖:
“据密报所述,南汉皇帝刘秀已悄然进入大明疆域,并从国内调集大量物资,源源不断运往边境。”
“看来南汉将有异动,但他们虽富庶,战力却不及我大明。”
“想必是另有所图,欲借非常手段获取所需之秘,此事天机楼恐怕早已洞悉。”
想到此处,朱元璋唇角微扬,目光投向远方。
“那小子让他送个消息,怎的迟迟不见动静?”
表面看似恼怒,实则内心隐隐激动。
他虽仅与孟胜见过一面,却笃定此人品性端正。
更何况朱棣乃大明皇子,身系国运相连。
这般明显的迹象,以孟胜之智,岂会看不出来?
大元皇朝。
忽必烈听完天机楼内变故后,立即传令前线大军:
“原地驻守,不得轻举妄动。”
纵然已有七品炼丹师姬越相助,但九州局势变幻莫测,不容贸然出击。
北宋皇朝。
赵匡胤伫立殿前,望着国运天幕,听着屋外连绵不断的雨声,悠悠一叹。
“北宋能否借此翻身崛起,全看此番机遇。”
大周皇朝,女帝武瞾静静望着天机楼方向,神色沉静,未发一语。
就在此时——
九州结界之外,四面八方突现诡异飞舟,形态怪异,其上气息弥漫,竟令周围虚空生灵惊惶逃散,不敢靠近。
大明,天机楼内。
各族探子听完李长安所述之后,个个神情呆滞,浑身僵立,仿佛灵魂被抽离。
他们之所以如此失态,只因天机楼揭露之事,早已超出认知极限。
此前那些轻蔑之心、侥幸之意,此刻尽数烟消云散。
原以为天机楼初开,不过昙花一现,难动根本。
可当体内血脉印记再度闪烁,便知族中已有高层正急速赶往此地。
楼内,各方武林人士已开始议论纷纷,猜测下一位曝光的强者归属何方。
“下一个定是南宋那位深藏不露的武王巅峰人物。”
“胡说八道!该是大周的人才对!”
“就凭南宋皇帝昏聩无能,他手下藏着的强者又能好到哪去?还不是跟大青一路货色!”
“大青皇朝不过是因为宰相夺权,才落得今日这般田地,那李莲英跟我们八竿子打不着。”
“那可是延续了数万年的庞然大物,九龙神宗前任宗主亲手栽培出来的人物。”
随着大厅内争执声愈演愈烈,喧闹不止,早已扰乱了天机楼的秩序。
李长安轻轻搁下茶盏,目光如寒霜般扫过人群,语气淡漠地开口:
“诸位莫非觉得这天机楼太过憋闷,想出去吹吹风?”
天边晚霞迅速褪去,殿中气氛愈发躁动。
妖族、魔族、地界九族之人皆按捺不住,情绪高涨。
若再无人收敛言语,他也不介意血洗当场,杀几人立威。
众人终于察觉到他的怒意。
外门执事张三丰与笑三笑脸色一沉,体内灵力悄然运转——这是他们展现忠诚的良机。
谁敢在天机楼撒野,他们第一个出手阻拦。
两人视线随李长安一同巡睃全场,盯住每一个蠢蠢欲动的身影。
纵使实力不足为外人道,但只要主上一声令下,便会毫不犹豫扑上。
忠心不在嘴上,而在刀尖。
一旁的青鸾已然抽出长枪,冷眼俯视众人。
此时,天机楼最强的三位外门执事也尽数绷紧神经。
吕岩身形微倾,右手轻抵剑柄,只待出鞘一瞬。
酒剑仙放下酒壶,眼神清明如冰。
济癫握紧手中折扇,目光凌厉,挑衅地望向那些心存不满的各族强者。
上次那诡异邪物出现时,他们还未来得及出手便已被抹杀,叫人误以为三人徒有虚名。
此刻,一股森寒之气骤然弥漫开来,冷风穿堂而入,众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可谁也不敢再多言一句。
生怕一个不慎,便成了天机楼立威的祭品。
无论凡俗武夫,还是高高在上的仙人;
不论修为深浅,身份尊卑——
没人不怕死,没人敢再开口。
方才还嘈杂纷乱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唯有风声在耳畔呼啸。
虽然至今无人知晓天机楼背后究竟倚仗何等势力,
但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