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深邃的眼眸里,悄然掠过一丝寒意。
而“七星”,正是他为这新生剑灵所取的名字。
七星初诞,如同婴孩般懵懂无知,可战力却已堪比陆地神仙巅峰。
随着其不断成长,威力必将愈发惊人。
毕竟此剑出自九州第一铸匠欧叶子之手,乃绝世神兵之一。
议论声渐歇,众人纷纷回神。
在无数目光注视下,李长安继续缓缓讲述。
“然而当龙一笑靠近姜稷时,体内气息竟再度攀升至宗师中期,这一变故让他震惊万分。”
“也正是此时,他下定决心——誓要守护眼前这位自然孕育的婴孩。”
“虽已贴近光球,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撼动那绿色光团半寸。”
“最终只得用自己的鲜血,绘出三品龟息符咒。”
“若非他已踏入宗师之境,根本无法掩盖此地涌动的气息。”
“可随着姜稷的气息日益强盛,散发出的生命精元愈发纯净,龙一笑的修为也随之暴涨。”
“一年之后,他的境界已臻至大宗师后期。”
“借生命之力滋养,终于能够刻画五品息龟灵符。”
“就在此刻,龙一笑察觉到光球内部出现异动,心头猛然一震,竟难掩激动。”
“仿佛亲见子嗣降生,像个老父般紧紧盯着那团光芒。”
“尽管他以符咒封印气息,却无法遏制整个山寨的剧变,此地早已不宜久留。”
“月余之后,天象骤变,一声惊雷炸响,刺目闪电自苍穹劈落,直击姜稷所在之地。”
“紧接着,一个白白嫩嫩、双眼碧绿的小童从光球中缓缓浮现。
他不哭不闹,只是睁着清澈的眼睛,静静望着面前这个熟悉的身影。”
“刹那间,浩瀚的生命之力尽数涌入龙一笑体内。”
“他的修为飞速突破至大宗师巅峰,竟毫无停滞之兆。”
“转瞬之间,陆地神仙初期的气息赫然显现于天地之间。”
“可此时的龙一笑已顾不得隐藏行迹,一把抱起姜稷,转身便踏空而去。”
李长安讲到这里,微微一顿,像是喉咙有些发干,顺手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天机楼里顿时喧闹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龙一笑这小子真是运气逆天,一年之内竟从宗师跃入陆地神仙初期,这等进境,谁不眼红?”
“谁曾想他竟是个灵符师,实在出人意料。”
“更离谱的是,他以大宗师后期的修为,竟能画出五品初阶灵符,这哪是寻常天赋,简直是妖才。”
“不瞒你说,眼下九大皇朝里,未必找得出第二个五品灵符师。”
“毕竟炼丹、炼器、画符、布阵,这四行最吃香,只要有一项达到五品,便是名动一方的人物。”
“别说别的,单是身边常年跟着陆地神仙护道,就足以令人艳羡。”
一时间,众人心里都泛起波澜,仿佛信了那句老话——善有善报。
原本毫不起眼的龙一笑,只因做了一件无人留意的小事,命运却就此翻天覆地。
放眼天机楼内,能踏入陆地神仙之境的,不过十之一二。
其中不少已是六七百岁的老者,气血衰败,余寿不过数十载。
当初吸引他们前来的,正是那可延寿五十载的元寿丹。
对武王巅峰的强者而言,五十年如白驹过隙;可对凡夫俗子来说,那是半生岁月,是儿孙绕膝、家业安稳的光阴。
战乱年代,能活到五十者,必非等闲之辈。
而今,龙一笑修为突飞猛进,这般奇迹摆在眼前,令人难以置信。
九州大地,各大皇朝皆在悄然生变。
大秦皇朝。
一名马夫牵着瘦弱老马,缓步穿行于乡野小径,方向明确——西洲。
西洲王朝林立,唯有一个皇朝独尊,那便是大明皇朝。
转瞬间,马夫与老马仿佛被风卷走,四周景物扭曲,二人踪影全无。
大唐皇朝。
一位背剑的盲人正凝神翻阅手中兵书。
此时,一老书生携幼童路过。
孩童好奇发问:“这位老爷爷眼睛看不见,为何还要读书?”
老书生闻言神色一凛,沉声道:“心若清明,万物可见。”
短短八字,如雷贯耳,直击盲人心底。
其实并无路人经过,此地本是武起所化之境,是他为自己设下的牢笼。
武起抬手抚面,指尖竟触到湿润——是泪,也是雨。
现实之中,细雨悄然飘落,街边人家急忙收衣,叫卖的小贩收拾摊子,嬉闹的孩童也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