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早已看穿成昆此行的真正目的——不过是为了挑起纷争罢了。
但以他这点实力,在李长安眼中不过蝼蚁,随手便可捏死。
既然如此,不如让他多蹦跶一会,看看他能跳得多高。
毕竟跳得越高,摔得越狠,就当是赚天机点数途中的一场小戏罢了。
很快,众人的注意力便集中在天机楼门口,落在远圣一脉的成昆身上。
有人低声议论:“这成昆竟是人族叛徒之后,要不要干脆除掉他?反正天机楼也快关门了。”
“就他这品性,天机公子绝不会留他。”
“不知他和袁天罡会不会动手,这可就热闹了。”
“那袁天罡引发天地异象,如今实力恐怕早已不是寻常武皇初期能比。”
“但打不打,还得看天机公子的意思,毕竟这是天机楼的地盘。”
此时,众人对天机楼的情绪,既好奇又敬畏。
好奇它背后究竟藏着怎样惊人的势力,为何能掌握如此多隐秘之事;
也敬畏它的实力,毕竟连武王初期的强者说杀就杀,毫无顾忌。
而站在众人前方的袁天罡,此刻缓步走出门外,众人注视他的目光中,夹杂着几分期待。
不错,他确实笑了。
可那笑容冷得吓人,仿佛从地狱爬出的杀神。
随着他脚步落下,一柄通灵的七星龙渊缓缓浮现于身后。
这不是靠吹嘘得来的威名,而是靠一场场生死拼杀打出来的赫赫战功。
紧接着,袁天罡冷冷开口:“废物终究是废物,我袁天罡今日当面辱你,你又能如何?”
他虽怒火中烧,却心知肚明——在这天机楼内,若自己率先动手,无异于自寻死路。
因此,他刻意挑衅成昆,只盼对方按捺不住,在此地率先出手。
而此刻的成昆,刚刚结束闭关修行,所知消息也仅限于:天机楼一举覆灭蜀中唐门,斩杀两名武王,十余位武皇。
在他看来,唐门最高不过武王后期,与他圣远一脉相比,犹如蝼蚁望苍鹰,根本不值一提。
他抬眼打量眼前这个刚踏入五皇境的袁天罡,嘴角微扬,讥讽道:
“真没想到,一只蚂蚁张口说话也能如此滑稽,竟妄图吞象?”
“难怪圣武一脉日渐衰败,竟由你这等毛头小子出头露面。”
“别以为修出几分本事,便可肆意妄为。”
话音未落,成昆缓缓踏上天机楼前的石阶,一步一沉,气势逼人。
就在他一只脚即将跨入门槛之际,一道凌厉掌劲猛然袭来,将他狠狠击退数丈。
出手之人,正是他方才嗤之以鼻的“蝼蚁”——袁天罡。
成昆踉跄后退十余步,低头瞥见自己手臂渗血,心中惊疑不定:
“若非我反应迅速,今日恐怕真要折在这小子手里。”
“看来圣武一脉并未彻底没落,竟能培养出这般战力。”
“若能夺其传承,再得他身后那件神器……圣远大天尊的衣钵,岂不唾手可得?”
“到那时,区区天机楼,又算得了什么?”
“还不是得俯首称臣,将一切拱手相让?”
表面依旧镇定,成昆轻拂衣袖,冷笑着讥讽:“卑劣之徒,只会趁人不备偷袭。”
“我说圣武一脉该亡,果真尽是尔等宵小之辈。”
他环视四周,傲然道:“在场诸位,不过乌合之众罢了。”
此言一出,整个天机楼顿时一片死寂。
众人怒意翻涌,却无人出手。
毕竟天机楼自有规矩,不可轻犯。
可一旦出了此地,定要让他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武当掌门张三丰轻哼一声,摇头道:“此子狂妄至极,不知死活。”
十二惊皇笑三笑叼着草梗,唇角微勾:“这小子活得腻了,竟敢在此撒野。”
至于吕岩、济巅、酒剑仙三位顶尖高手,则沉默不语,仿佛眼前争斗不过是孩童嬉闹,不值一哂。
雅间之内,大秦皇帝赢政端坐椅上,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灵茶。
目光落在腰间佩剑,片刻后淡淡开口:
“如今大秦皇朝,总算拥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武王大圆满战力。”
“但这圣远传人,手段浅薄,城府全无。”
“早已被大唐护国神将袁天罡玩弄于股掌之间,尚不自知。”
“更蠢的是,方才那句话,已彻底触怒天机公子。”
“如今又被拦于楼外,怕是连退路都已断绝。”
话音刚落,楼外战况再起。
袁天罡招招致命,皆为取人性命而创;而成昆则华而不实,招式花哨却无杀伤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