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渐渐平息,李长安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开口。
“你想知道你师傅孙思邈的过往经历?”
“既然已按规矩交付了百两白银,那我便告诉你。”
一时间,楼内鸦雀无声,众人唯恐刚刚燃起的希望转瞬破灭。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渴望,谁也无法保证自己一生无病无灾。
站在人群后方的妖兽白泽,一脸不解。
堂堂陆地神仙圆满境的它,竟被一个后辈盖过风头。
它那卜算吉凶的能力,连天道都曾认可,凭什么不如一个年轻人?
坐在太师椅上的李长安瞥了一眼神情复杂的白泽,继续说道:
“孙思邈原是药王谷高徒,自师妹苏蕤之事以后,便踏上复仇之路。”
“他深知,单凭一人之力,无法撼动一个王朝。”
“于是,他四处打听那些身受重伤或气血枯竭的大宗师、陆地神仙。”
“然而,当时的药王谷尚未名震九州,谁愿意将一位看似风烛残年的老者请来医治?”
“要知道,大宗师与陆地神仙对每个家族而言,都是中流砥柱。
一旦医治失败,便是灭门之灾。”
“有钱无势,终究只是虚妄。”
“再加上当时药王谷被大隋皇朝以谋反罪名诛灭。”
“昔日亲近的门派,如今都唯恐与药王谷有半点牵连。”
“身为药王谷大弟子的身份,非但帮不了他,反而让他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但孙思邈能在二十岁便踏入宗师之境,自然非同寻常。”
“他毁去面容,化名‘鬼医圣手’,专门救治落难的世家子弟,只为将名声传入权贵耳中。”
“毕竟,哪个王朝的权贵之中,没有无法修炼的掌权者?”
“就这样,他隐忍二十年,悄悄结交各方势力。”
“在他四十岁那年,有意安排之下,救下了大隋宰相高蓥唯一的儿子——高柏嘉。”
“那时的大隋,半壁江山早已落入宰相高蓥之手。”
此时,一张如初春桃花般的娇美容颜映入眼帘,眉目流转间灵动生辉,双眸清澈如秋水,顾盼生辉,唇色红润如霞,身形亦是玲珑小巧;
身着一袭藕荷色纱裙,上面绣着繁复精致的花纹,衣襟处点缀着珍珠翠饰,外罩一件金边琵琶襟短袄,秀发如瀑垂落背后,仅用一根银丝带轻束,随风微扬。
整个人宛如春日里绽放的一枝碧桃,明艳动人。
再配上她柔声轻语:“公子,该用茶了。”
李长安微微一笑,落座于椅,接过茶盏,缓缓品茗。
随着李长安话音刚落,天机楼内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果然,美人越看越动人,这位语嫣仙子真如出水芙蓉,清丽脱俗。”
“没想到孙神医年纪轻轻,竟已有宗师之境,二十之龄便登此巅峰,实属罕见。”
“说起来,孙思邈也真是狠得下心,为了大计自毁容貌,隐忍二十年,这般心性,令人佩服。”
“那些墙头草的小人,竟在药王谷覆灭后趁火打劫,真是可恨。”
“这大隋宰相的儿子,取个名字都这般有气运。”
最初听到药王谷被毁,孙思邈毁容隐忍二十年的消息时,
众人胸中怒意翻涌,仿佛万马奔腾,整个天机楼的气氛也为之一震。
而这份隐忍与智慧,更让众人对孙思邈生出敬仰之意,毕竟多数江湖中人报仇恨不能隔夜。
此刻,人群中站立前方的袁天罡后退两步,心神震动,终于明白当年那位神秘莫测的黑袍鬼医,为何会出手相救,
又为何引他前来此地,拜入药王谷门下,成为孙思邈的弟子。
原来一切早有安排,尽在师父掌控之中。
站在李长安身后的嬴政,只是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
“果然,成大事者,皆能忍人所不能忍,方可一击制胜。”
他当年从吕不韦与嫪毐手中夺回权柄,靠的也正是这份隐忍。
他先让人放松戒备,麻痹对手,再在关键时刻雷霆一击。
而孙思邈毁容二十年,谋划至今,正是这份“隐忍待发”的典范,嬴政这才生出一丝认同。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天幕再次闪烁,天机楼的画面再次浮现于众人眼前。
大唐李世民虽年事已高,却仍眉宇间透着一股深沉威严,眼神如黑金般深邃,面容刚毅,举止之间尽显帝王风范,举手投足皆是霸气,丝毫不显老态。
他声音低沉而醇厚:“如今国运昌隆,不知诸卿对南汉皇朝五品灵米种子的培育之法,有何见解?”
此时李世民已然是最大受益者,毕竟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