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当年心软收留了大隋败军之士,却未曾料到竟因此得罪了九州第一神医——孙思邈。
要知道,这可是能抵千军万马的存在。
大周女皇武瞾终于明白,为何当年那位老者对大隋杨家如此痛下杀手,如今看来,因果报应,天理昭昭。
她心中也释然了许多,毕竟生养出这种畜生的家族,本身也绝非善类。
人族传承已有万年。
此刻,通天教内正在低声议论,如何打探天机楼的情报。
“天机楼只在四日前出现,为何竟能搅动如此风云?”
“教主闭关,难道是真的受了伤?”
“副教主该如何应对天机楼之事?”
“如果这一切属实,那背后恐怕是界主亲自操控,李长安不过是颗棋子罢了。”
皮洋洋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众人,没有多说什么,任由他们自行揣测。
九州大陆虽有不少人对人界之主知之甚少,但他皮洋洋却是其中少数知情者之一。
那人界之主本就是个嗜酒如命的家伙,一觉睡上百年也是常事,怎么可能花心思经营什么天机楼?
难不成是为了娱乐你们这群傻子?
另一边,九龙神宗副宗主左德史已大张旗鼓地宣称,九龙神宗才是人族正统,并扬言天机楼原本就属于他们宗门。
此言一出,宗内不少长老都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时候天机楼变成九龙神宗的了?
消息很快便被探子传回通天教。
皮洋洋虽瘦骨嶙峋、尖嘴猴腮,却故作高人模样,捋须冷笑:“左德史这人,果然活得不耐烦了,真是脑子进水。”
他转身对一众通天教弟子告诫道:
“我说了多少次,修仙之人就该清净无为,别掺和世俗之事。”
“看看左德史,脑子都被俗事搅糊了,这就是沉迷凡尘的下场。”
那些长老向来惯于逢迎,立刻应声附和:“副教主高瞻远瞩,必能引领通天教踏上前所未有的巅峰。”
有人听着听着忍不住偏过头去,暗自忍笑。
可皮痒痒却听得心花怒放,再怎么都得说一句——千般本事不如一张巧嘴,马屁一响,黄金万两。
这些踏入武王境界的存在,早已超脱凡尘琐事,对人间纷争毫无兴致。
倘若真有魔道武王出世,祭炼邪兵,动辄便是生灵涂炭,死伤百姓何止百万?在他们眼中,芸芸众生不过如蝼蚁般渺小,朝生暮死,弹指即灭。
他们闭关一次,转瞬百年已逝,而凡人又有几人能活到百岁?
魔界深处,扶罗神朝。
大皇子古傲骄的寝殿中,依旧春色缭绕,娇吟不绝。
所谓天下大计、皇权之争,早已被他抛诸脑后。
这般行径,早被诸多掌权长老得知。
而这,正是古傲骄想让他们看见的模样。
人人都以为自己执子布局,殊不知棋局早已定下,自己不过是其中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
这一点,古傲骄看得透彻无比——就连那位老祖宗,也不过勉强算半个执棋之人罢了。
灵界之外。
一头通体雪白、额生三目的雄狮,身形骤然缩小,化作一只玲珑白猫,轻盈落地。
此刻,灵界之内,两位至强者正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其中一人手臂之上浮现出狮首纹路,冷声道:“可敢与我赌上一局?我孙儿出世,必将横压人族年轻一代。
若我败,奉上混沌灵石一颗。”
另一侧,那名白衣青年缓缓合拢手中折扇,青袍随风轻扬,面容清俊出尘,恍若谪仙临世。
他淡然一笑:“你当真舍得?混沌灵石千年方成一颗,你这分明是冲着菩提秘境的入场资格来的。”
“我承认,你那孙子天赋卓绝,若早生万年,此番秘境之行必为首领。
可惜……如今他终究太嫩了些。”
话音未落,身旁那位圣兽之主猛然踏前一步,筋肉虬结,肩宽背阔,气势逼人,仿佛一掌就能拍碎一位武王。
他粗声喝道:“少啰嗦!赌不赌?若是怕输,直说便是,别在这磨磨唧唧!”
菩提上人轻笑一声:“到时可别输了不认账,活了几万岁的人,别闹得像个街头泼皮。”
其实他心中也早有盘算——那孩子确是万年难遇的奇才,区区两百余岁,竟已臻至武王大圆满之境。
灵界历史上从无此等人物。
他也正想看看,大周女帝武瞾究竟有何能耐。
天机楼内。
喧哗渐息,李昌放下手中瓷杯,目光沉静,徐徐开口:
“你师父孙思邈,循着药王本源的气息一路追寻,终在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