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得知天机楼中竟有一位二十岁的陆地神仙大圆满之后，
其他人一生再怎么风光，再怎么震撼人心，
也只能被评价为“不过如此”。
反应最激烈的，还要属诸葛正我。
此刻，这位大明护国强者内心满是尴尬。
甚至低着头，不敢再去看周围人一眼。
师父是傲视九州的陆地神仙巅峰人物，
而他却连陆地神仙之境都无法突破，实在有些愧对师门。
其实也不能全怪诸葛正我天赋不够。
主要原因是，那位师父只是挂了个名，从未真正悉心教导过他。
韦青青青一心追求破境成仙的秘密，自然不会在弟子身上花费太多精力。
稍稍平复了内心的震动，
无情忽然看向李长安，语气平静地说道：“天机公子，我有第二个问题！”
“我想知道，万年之前的九州世界，究竟是什么模样？”
原本天机楼中众人神情冷淡，
他们只想等无情问完问题后，赶紧到天机公子面前露个脸，
随便提几个问题，混个脸熟，
若是有机会成为天机楼外门执事，那就再好不过了。
至于那些绝世强者的往事，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然而，当无情提出第二个问题时，
所有人先是一愣，随即各种激动的询问接连不断。
“无情姑娘，你这个问题问得太好了！”
“是啊，天机公子，快给我们讲讲万年之前的九州是怎样的景象？”
“万年前的九州，是否存在天人境的强者？”
“天人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吗？”
“天机公子，你之前说过，四千年前的九州，并不只有人族，还有无数异族，那些异族究竟是什么？”
“还有传说中能让人长生不死的上古神兽，现在是否还存在？”
这一瞬间，
天机楼内，无论修为高低，不论身份贵贱，所有人都满怀期待地望着李长安。
他们都想知道，万年之前的九州，究竟是一幅怎样的壮丽画卷？
如今的九州，没有任何人的修为能超过剑仙李寒衣，
所以，哪怕那些强者的经历再怎么辉煌耀眼，
也很难引起众人太大的情绪波动。
但是，无情这一次问的，不是别的强者，
而是万年之前的九州！
那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对于那个遥远的年代，所有人都充满了好奇。
他们想知道：
万年之前的九州，到底有多么繁华？
那时的九州，是否有天人存在？
那个时代的强者，又是怎样的惊才绝艳？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李长安，
就连大元张三丰与北宋黄裳这样的绝世高人也不例外。
甚至可以说，
无情的问题，为他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众多强者心中暗想：以后若有机会提问，再也不愁没得问了。
在众人注视之下，李长安神色平静地看着无情，没有动作，只是淡淡开口：
“你，真的想知道？”
无情坚定地颔首，“请天机公子赐教。”
话音刚落，便将手中银票递到李长安面前。
无情是个极为聪慧的女子。
原本，她心里也准备了数位绝世高手的名字，打算一一询问。
但刚才问完第一位之后，她便察觉到，周围宾客因先前被李寒衣震慑，反应平平。
哪怕听到了那些强者的故事，也并未引起太大波澜。
于是她临时调整了问题，转而问出一个几乎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如此，才能重新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当天机公子再度讲述时，众人也才会再度震惊、惊叹。
李长安接过银票，轻笑了一下。
“你，很有头脑。”
他自然明白，听那些绝世强者的人生经历，旁人早已听得厌了。
连他自己也讲得有些腻了。
本还想，是否该更改一下规矩，不准再有人询问强者的过往。
没想到，无情倒是先一步想到了。
听闻李长安夸奖，无情心中一阵欣喜。
连忙道：“多谢天机公子夸奖！”
这意味着，她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天机楼的外门执事，也极有可能获得清灵丹，重获行走之能。
想到这里，她那张一向冷若冰霜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