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慈航静斋的《慈航剑典》乃正宗道家武学,怎能与阴癸派的魔门攻法相提并论?”
见有人质疑自己。
李长安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笑意。
可这却把梵清惠吓坏了,连忙掏出一张银票递过来。
她以为自己对天机楼的规矩已经很了解。
可下一刻,李长安只是语气冰冷地说道:“怎么,你是想插队?”
站在一旁的师妃暄连忙拉住师傅的手。
随后向李长安抱拳行礼:“天机公子,抱歉!”
“家师一时着急,才失了礼数。”
“并无冒犯天机楼之意。”
她们一到七侠镇就听说了。
天机楼中藏着一位绝世高手,尚未现身,仅凭气场就逼退了两位陆地神仙巅峰强者。
恐怕如今整个九州,再也没有势力敢来挑衅天机楼。
她们慈航静斋,还不够格。
梵清惠也被震慑住了,连忙闭嘴,退到一旁。
听到她们的身份后,周围人顿时来了兴趣。
“慈航静斋?这不是大隋武林中正派之首吗,她们也来了!”
“大隋武林正邪之争由来已久,如今正邪两道的顶尖人物都汇聚于天机楼,看来有好戏看了。”
“而且,连她们的传人也到场了,听说婠婠和师妃暄乃是大隋武林中最耀眼的两位天之骄女。”
“容貌果然非同凡响,只是不知她们的真正实力如何?”
“她们的战力到底怎样?恐怕只有天机公子和李长安清楚,我们可没那个机缘得知。”
“大隋正邪之争已经延续了数十年,没想到天机公子却说,他们所修的攻法竟是同出一源,这可真是耐人寻味。”
婠婠和师妃暄,皆是世间罕见的天之骄女。
无论是姿容、气质,还是天赋与修为,皆属顶尖。
此时,无数江湖中人都希望能亲眼目睹她们二人交手。
因此,众人都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场中。
倘若她们言语不合,真要到外面一较高下,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阴癸派祝玉妍只是淡淡一笑,朝梵清惠点了点头,却并未多言,随即转身望向李长安。
“天机公子,我们继续吧!”
李长安也不多计较,毕竟她们只是想稍稍插话,并未真正打乱顺序。
他轻轻整理了下思绪,继续说道:“《天魔策》乃是魔门之主谢眺,在参悟了一处古墓中所刻的《战神图录》后所创。”
“《长生诀》也是广成子依据《战神图录》所撰写的。”
“而慈航静斋的《慈航剑典》,虽是静斋初祖地尼所创。”
“但那地尼曾与邪帝谢眺有过一段情缘。”
“在二人相恋期间,地尼曾阅览过《魔道随想录》,也就是后来的《天魔策》修炼之法。”
“可以说,《慈航剑典》是在《天魔策》的基础上演变而来的。”
当李长安这番话说出后,那些从小便被灌输正邪不两立观念的慈航静斋弟子们,全都怔住了。
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怎么可能!”
“我慈航静斋的始祖怎会与魔门邪帝有过情爱纠葛?”
“天机公子不会记错了吧?难道我们的剑典,真是依据魔门功法所创?”
别说普通弟子了。
就连身为慈航静斋传人的师妃暄,此刻也满是疑惑。
她从小所受的教导便是正邪对立,势不两立。
如今却突然听说,她们的攻法与魔门竟是同源同根。
这……?
那些慈航静斋的弟子们对李长安的话自然是充满怀疑。
但身为静斋之主的梵清惠,此刻却陷入了沉默。
因为,每代静斋掌门接任之前,都会被告知静斋的真实历史。
梵清惠心中清楚,李长安所言句句属实。
阴癸派掌门祝玉妍虽然也觉得此事难以置信。
但看到梵清惠那副沉默的模样,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笑意。
“梵清惠,你我争斗多年,如今看来,似乎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
婠婠也笑吟吟地开口:“师妃暄,你慈航静斋的攻法乃是由我阴癸派的《天魔策》演化而来,理应归还。”
“还请尽快归还才是。”
“当然,你我相识已久,我婠婠也不是那种小气之人。”
“只要你率慈航静斋上下归顺我阴癸派,我便允许你们继续修炼。”
师妃暄目光凌厉地盯着婠婠,手中玉箫微微颤抖,气息也变得沉重起来。
若是在外面,她定要与婠婠一较高下,分个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