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斗笠后,她便从怀中取出一张面值百两的银票,递到李长安面前。
“恳请天机公子告知详情。”
“若盈盈能救出父亲,必铭记公子大恩。”
李长安正欲接过银票。
就在此刻,人群中走出一位身着猩红长袍、气势逼人的身影——东方不败。
他在距离任盈盈仅三步之处停下脚步,微微一笑,语气淡然:
“盈盈,你要找你爹的下落,直接问我便可。”
“又何必劳烦天机公子呢?”
看到东方不败竟也出现在天机楼中,任盈盈神色一冷。
随即冷冷开口:“东方不败,当年我爹对你可不薄。”
“闭关之际将副教主之位交予你手,将日月神教一切事务尽皆托付于你。”
“可你是如何报答我爹的?”
“为了坐上教主之位,你私下偷袭我爹,还将他囚禁。”
“你就是个恩将仇报的卑鄙之徒。”
既然今日已经彻底撕破脸,那就无需再掩饰了。
东方不败神色淡然地说道:“盈盈,我对你也算仁至义尽了吧?让你成为日月神教的圣姑,位高权重,万人之上。”
“你现在做的事,不是在背叛我吗?”
略微停顿后,东方不败又轻笑出声。
“盈盈,这里是天机楼,我自然动不了你。”
“不过,你真有把握让天机公子一直护着你?”
日月神教在大明江湖上,确实声名显赫。
许多武林中人都有所耳闻。
于是心中起疑:难道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并非失踪,而是被囚禁了?
再加上:看两个美貌女子争执,也挺有趣。
众人便纷纷将注意力转移了过来。
任盈盈当然明白,东方不败这是在威胁她。
但这里是天机楼,她又岂会怕被欺负?
当即回了一句:“说不定我有的是办法让天机公子愿意留我在此。”
“哪像你,举止粗鲁,一点不像女子。”
“你……”
任盈盈话还未说完,李长安便站了出来。
“你们要是还想吵,我可以让人请你们去外面慢慢吵。”
待两人安静下来后,李长安接过任盈盈手中的银票,淡淡道:
“你爹被关在西湖湖底。”
“梅庄之中,有一条暗道可直通那里。”
……
听完李长安所说关押之地,任盈盈心中并未掀起太大波澜。
她早已猜测,父亲任我行极可能就被囚禁在西湖湖底。
如今只是确认了自己的猜测罢了。
随即,她又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递给李长安。
“那么,天机公子,请问该如何救出我爹?”
李长安语气平静地回答:
“梅庄四友不过宗师后期的境界,击败他们,便可救出你爹。”
“当然,那是以前的情况。”
“现在东方不败就在一旁听着,她是否会加强看守,是否会转移你爹,谁也无法预料。”
听闻此言,任盈盈脸色顿时一黑。
意思就是说,若她不来天机楼,原本可以轻松救出父亲;
可现在来了这里,反而增加了难度!
另一侧,东方不败也不禁笑出声来。
“盈盈,你还真提醒我了。”
“将任我行关在西湖湖底,只安排四位宗师后期之人看守,的确有些疏忽。”
东方不败聪慧过人,对天机楼的规矩也极为熟悉。
此刻,任盈盈正与天机公子李长安进行着一场交易。
若她贸然威胁任盈盈,天机楼必然会出手干预。
不过,她只是简单地陈述事实罢了,天机楼也奈何不了她。
任盈盈满面怒容地盯着东方不败。
稍作平复后,她再次拿出一张银票。
面向李长安说道:“天机公子,我想知道当年东方不败为争夺教主之位,陷害我父亲的整个过程。”
东方不败爱笑,不是吗?
那就让她声名狼藉。
李长安接过银票,语气平静地说道:“东方不败年少时曾受南宋剑魔独孤求败的指点,女扮男装加入日月神教。”
“因武功卓绝、手段狠辣,被任我行赏识,提拔为副教主。”
“东方不败一心想要登上教主之位,坐于万人之上。”
“便趁任我行闭关之时,以他的妻女相胁,逼迫任我行提前出关。”
“又在任我行为女儿任盈盈疗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