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轻笑出声。
“天机楼不是号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吗?”
“怎的,连葵花宝典的内容都不知道?”
见李长安第一次拒绝回答问题,一时间,不少人心里泛起轻蔑之意。
“不是说无所不知吗?看来也不过如此。”
“就算知道再多秘闻又如何?九州这么大,多少玄奥的武学,他怎么可能全都清楚?”
“白让人激动了一场!”
只是碍于天机阁的势力,他们不敢公然表露情绪,
便换了个说法:
“天机公子,你就告诉我们吧!”
“这不就是你定下的规矩吗?只要付一百两,就能问你任何问题。”
“这门秘籍的内容,公子你肯定知道,不然我们再多加一点银子?”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李长安却淡然开口:
“葵花宝典的内容,我当然能推演出来。”
“只是,那些攻法啊秘籍啊,动辄又长又啰嗦,我没那个闲工夫慢慢讲。”
话音落下,众人再次怔住。
原来不是不知,而是不愿说?
这番话一出,大多数人心里其实是不信的。
正当众人准备开口质疑几句时,李长安却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我的确说过,一个问题收一百两,你们想问什么都行。”
“但我从没承诺,你们问了,我就一定要回答。”
“别说《葵花宝典》了,哪怕是其他任何一门武功秘籍、经文口诀,都不能直接向我打听具体内容。”
他一个问题才收一百两啊!
怎么可能去回答那些说上几天几夜都讲不完的武学内容。
李长安这一番话,直接粉碎了众人想用一百两银子换得各种武功秘籍的幻想。
不少人的脸色瞬间就黯淡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今天一直低调沉默的陆小凤缓缓走上前来,站在了李长安面前。
他手中递出了一张价值百两的银票。
……
见陆小凤又一次出面送银子,李长安只是随意接过银票,淡淡开口:“说吧,问什么问题。”
陆小凤略一思索,开口问道:“天机公子,传闻中若想修炼《辟邪剑法》,必须先自宫,此事是否属实?”
听到陆小凤居然问出这种问题,花满楼率先露出疑惑神色。
“你陆小凤不是一向只靠两根手指行走江湖的吗?”
“不管面对多少敌人,都只需轻轻一夹就够了。”
“怎么,你也有兴趣练这门剑法?”
陆小凤朝花满楼一笑,随即语气认真地说道:“我陆小凤别的不多,银子和朋友倒是不少。”
“今日在座的许多朋友,都想了解这门剑法的修炼方式。”
“所以,我便替大家问上一问!”
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赌技,陆小凤从来都不缺银子。
他今日特意带了一万两的银票来,要是不花完,岂不就白带来了?
用一点银两换得全场武林人士的感激与好感,这笔买卖,很值。
说着,陆小凤还将自己那一叠厚厚的银票高高举起,面向天机楼内的众人。
“诸位江湖上的朋友,能在此相聚,是缘分。”
“我这些银票,就放在这儿!”
“若有人心中有疑问,想请教天机公子,却苦于囊中羞涩,尽可来取。”
果然,陆小凤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喧哗。
“多谢陆兄仗义!”
“早就听闻四条眉毛的陆小凤最讲义气,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我也想了解《辟邪剑法》的奥秘,可惜手头拮据,就不多说了,先谢过陆兄!”
“陆兄这么豪气,先借我三五十张,让我吃顿饱饭成不?”
原本指望从李长安这里获取《葵花宝典》或其他秘籍的希望落空了。
但没关系。
他们手里还握着《辟邪剑谱》的线索。
如果能从天机公子口中探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就再好不过了。
对于陆小凤的所作所为,李长安并未多言,将银票收入怀中后,缓缓开口,只说了一个字:
“是。”
陆小凤又一次机敏地递上一张银票。
“为什么要自宫?”
“因为辟邪剑法存在缺陷,修炼时极易引发内心欲望。”
“若不自宫,轻则走火入魔、伤及经脉,重则性命堪忧。”
……
“那女子可以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