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了。”
她没再过去另一边的仓库,只是等着。
直到下班也没等到曹羌头回来,她知道人怕是已经被刘鹰眼带走了,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看着时间已经过了几分钟,秦漫雪锁好仓库门转身下班。
“哎,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一听你就不知道,钱大姐被部队的人请过去帮忙了,说是因为她是烈士遗孀对她很放心。
这下子等她回来可就要更加嘚瑟了。”
“还有这事?”
“可不,就是今天过来咱们单位拉物资的那些军人,当时找到钱大姐的时候我就在跟前,那些人对钱大姐可尊重了。
还说部队的领导一直关心他们的生活,到了部队还得亲自接见呢。
你说说钱大姐咋这么好命。”
“没丈夫叫好命?”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嫁了个男人,男人虽然没了但是却可以庇护她们一辈子,那好些活的好好的也没这待遇。”
“行了,你就不要羡慕了,咱们自己有工作,男人孩子好好的,就算不被重视那也有人搭把手。
钱大姐看着风光,但背后的心酸又岂是我们能懂的。
走吧,回家。
钱大姐的事可不好议论,让她听到了又得是一番夹枪夹棒的说落,我可不想被说。”
“你说的对,我也得赶紧下班了。”
“一起吧,咱顺路。”
“成啊。”
秦漫雪听完了俩人的谈话知道钱大姐也已经被带去了军区呼出一口气,三个人都带走了相信事情很快就会有结论。
她也不用惦记了。
抬脚上了自行车,骑着出了门,想着家里东西不多了,调转车头打算找个没人的巷子再拿出来一些东西。
不知不觉间又转到了上次碰到钱大姐和男同志一起出来的房子附近。
秦漫雪想走,但转念一想又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