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兵临城下,目标只有一个:钱。
而首当其冲的,正是他们这些有钱人家。
果然,不出所料。
马定邦此次来犯,图的正是军饷。
惹不起大势力,那就拿这种无防备的小镇开刀。
踏入酒泉镇后,见百姓四散奔逃,马定邦立于镇中一处废弃教堂前的空地上,冷笑一声,对身旁副官下令:“把镇上所有乡绅富豪,统统‘请’到这里来,本帅有要事相商。”
“若有人不识抬举……你懂的。”
“是!”
副官应声抱拳,毫不啰嗦,转身率一队武装精兵,直扑镇中各大府邸。
不过半炷香工夫,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豪族家主,一个个被“请”到场,面色铁青,冷汗直流。
而就在这一刻——
任长生与霍仙儿才刚踏进任府大门,下一瞬,门外已响起猛烈拍门声。
“开门!快开门!!”
管家一边嘟囔抱怨,一边上前拉开门栓。
大门刚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便如潮水般涌入任府,领头的副官冷眼扫视,杀气腾腾。
他目光一沉,直接钉在管家脸上:“谁是这家主事的?叫出来。”
管家心头一紧,硬着头皮上前:“军爷,不知有何贵干……”
“少废话!”
副官一声厉喝,手已按上腰间枪柄,“大帅有请,立刻叫人!再啰嗦一句,老子当场崩了你!”
话音未落,枪已出鞘,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管家眉心。
“军、军爷息怒!我这就去请老爷!这就去!”
管家脸色发白,冷汗顺着鬓角滑下,连忙后退两步,颤声应着,转身就要往里跑。
恰在此时,任长生与霍仙儿刚回府,任天堂祖孙也闻声赶来,正撞上这剑拔弩张的一幕。
不等任长生开口,霍仙儿一步踏前,眸光一寒,冷喝出声:“滚——”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响,震得人心神一颤。
她纤影未动,周身气势却骤然爆发,宛如山岳压顶,刹那间镇住全场。
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士兵,瞬间如遭重击,齐齐后退半步,冷汗涔涔而下。
那副官瞳孔猛缩,握枪的手都在抖——这哪是什么闺阁女子?
分明是修道之人,气息如渊,不可轻犯!
霍仙儿缓缓收回威压,唇角微扬,冷笑出声:“我霍家的地盘,也轮得到你们撒野?”
副官喉头滚动,强撑镇定:“霍……哪个霍家?”
“湘西九门之一,仅此一家。”
她语气轻蔑,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九门……霍家?”
副官脑中轰然一响,心底警铃大作。
他虽为马定邦亲信,却也清楚,九门世家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尤其这霍家,根深蒂固,背后牵连甚广,连他主子都得掂量三分。
可眼下骑虎难下,他咬牙挤出一丝笑:“误会,全是误会!今日给霍家面子,撤——”
挥手之间,士兵迅速退出任府,动作利落得像是逃命。
可一出大门,他脸上的恭顺瞬间化作阴狠,回头狠狠剜了一眼里院方向,低声啐道:“霍家又如何?我惹不起,主子可未必会低头!”
他疾步赶回教堂,将事情添油加醋禀报一遍,末了小心翼翼道:“大帅,这……咱们还动手吗?”
马定邦端坐主位,听完冷笑一声:“九门霍家?呵,敢挡我马某人的路,倒要看看她有几个胆子!”
猛地起身,他一脚踹翻椅子,厉声下令:“传令!全军集结,随我亲赴任府——我要让整个酒泉镇知道,到底是谁说了算!”
顷刻间,号角响起,马蹄滚滚。
大队人马浩荡而出,直扑任府。
抵达门前,马定邦抬手一挥,暴喝出声:“给我围了任府!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人马将任府围得水泄不通后,马振邦这才抬起手,眼神一沉,冷冷落在副官身上:“砸门。”
一声令下,副官二话不说,几步上前,抬手就是一通猛敲。
“老爷!表少爷!出事了……天塌了啊!”
门外动静一起,管家从门缝往外一瞥,脸色唰地惨白如纸。
转身就往客厅狂奔,嘴里不住喃喃,声音抖得不成调。
此时,任长生几人正聚在厅中,商议着先前那群兵痞突然登门的怪事。
刚好轮到他开口,只见他眉心微蹙,缓缓摇头:“马定邦突袭酒泉镇,绝非无的放矢……”
话音未落,目光已悄然扫向霍仙儿,语气低沉:“这位大帅位高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