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生满意点头,略一沉吟,随即问道:“最近霍家那边,可有什么新消息?有没有探到什么大墓踪迹?”
霍仙儿轻轻摇头,神色认真:“族中从未松懈,可那些古墓藏得太深,线索零散,至今仍无确切下落。”
任长生眉头微蹙,正盘算着该往哪片荒山野岭去碰碰运气,
却没想到,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
就在两人商议未定时,管家匆匆赶来,神色凝重:“少爷,老爷请您过去一趟。”
任长生与霍仙儿对视一眼,默契十足,抬手一挥:“带路。”
踏入客厅,只见任发与任婷婷正陪着一位五十上下、面容沧桑的中年男子说话。
那人眉眼间与任发颇有几分相像,气度却不似寻常镇民。
“长生,你来了。”
任发一见儿子进门,立刻笑着招手,“这位是你二伯,任强。”
紧接着又转向那人道:“强子,这就是我儿任长生,旁边这位是他媳妇儿,霍仙儿。”
话音未落,那任强已猛地站起身,目光灼灼落在二人身上,语气激动:“哎哟!一晃眼功夫,长生都成家立业啦?”
一边说着,一边招手:“快过来,让二伯瞧瞧,看看咱任家的后起之秀长什么样!”
……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二伯,任长生脑海中还残存着些许记忆碎片。
此人名任强,是他爹任发的堂弟。
而他的父亲——任天堂,正是任长生祖父的亲兄弟。
当年不知何故,任天堂一脉与主家决裂,举族迁出任家镇,远走酒泉镇定居,自此断了来往。
多年沉寂,毫无音讯。
此刻任强突然登门,任长生心头一跳,立时警觉:“这家伙来得蹊跷,莫非……和那位‘任天堂’有关?”
事实正如他所料——
这任强千里迢迢找上门,正是为此事而来!
“长生啊,”任强神色一肃,声音低了几分,“二伯这次登门,是有要事相求……”
话说到这儿,他看向任发。
任发会意,立即接话道:“强子,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长生,别藏着掖着。”
任强微微颔首,话音一落便直入主题:“听说长生你如今已是修行中人,这次登门,确有要事相托……”
他牙关一咬,不再遮掩,竹筒倒豆子般将任天堂尸变一事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抖了出来。
果不其然,正如任长生所料——这位表伯听闻他踏入修行之路,立马找上门来,只为求他出手镇邪。
据任强所述,任天堂外出经商,不幸客死他乡。
好不容易请来赶尸匠人,千里迢迢将尸身运回,半道却横生变故,遭遇偷尸贼劫道。
谁知再见面时,老爷子早已不是原来模样——竟成了一具僵尸!
更诡异的是,这僵尸不惧符咒,不怕阳光,行动如常人无异,皮肉温热,步履稳健,根本不像寻常尸类。
分明是极为罕见的异种尸王!
任强不惜重金,请来一位茅山高道坐镇驱邪。
结果邪未除,道长反被老爷子生生撕碎吞食,血溅厅堂,惨不忍睹。
几番打听,才知族中出了个修行奇才——任长生。
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亲自登门,跪求援手。
话音落下,一旁的任发也忍不住看向任长生,低声问道:“长生,这事你怎么看?”
此事说易也易,说难也难。
可最终拍板的人,还得是任长生。
但毕竟是血脉至亲,听完前因后果,任发心头也不是滋味,巴不得立刻搭把手。
“贤侄既修大道,还望看在亲情份上,伸手救我们一救……”
任强语气恳切,眼中几乎泛起血丝。
此刻的任长生,已是他们唯一的活路。
若他不出手,整个任家怕是要被那怪物屠戮殆尽!
“二伯不必如此!”
眼见任强屈膝欲拜,任长生一步跨出,稳稳扶住他手臂,“咱们是一家人,您这礼我可受不起。”
他嘴角微扬,眸光清亮,干脆利落地点头:“您都亲自来了,我岂能袖手旁观?这就随您走一趟,别急,天塌不下来。”
“你真肯出手?”
任强声音微颤。
任长生淡淡一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二伯有难,我能躲多远?”
话音未落,他转头看向霍仙儿,语气从容:“仙儿,随我同去。”
霍仙儿轻轻颔首,眉目温顺:“一切听夫君安排。”
随即,任长生目光重新落在任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