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九门众人见状纷纷迎上,神色紧张又期待。
落座之后,张大佛爷忍不住开口:“任先生此行,可有发现?”
张副官与红二爷也立刻竖起耳朵——他们始终不解,为何任长生明明已到墓心,却突然撤退?
以他如今通天彻地的本事,谁还能拦得住他?
任长生微微一笑,语气淡然:“有些收获。”
随即,他目光一转,看向张副官:“你来说说,我们在祖龙墓里看到了什么。”
张副官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讲述:
“这一次随任先生深入祖龙墓,原本以为能见真龙遗骸……可那地宫格局诡异,根本不像是帝王陵寝。”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最古怪的是,棺中尸身,并非龙帝,而是一个宦官……我亲眼所见,绝无虚言。”
说到最后,他抬头看了任长生一眼,语气带着不解:“可我不明白,为何当时要立刻撤离?”
这话一出,满场寂静。
九门众人面面相觑,皆是满脸愕然。
“你说什么?棺中不是龙帝?”张大佛爷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
张副官重重点头:“千真万确。那具尸身,穿着内侍服制,分明是个太监。”
“荒唐!”有人低吼,“如此规制的地宫,主棺里竟葬了个阉人?这成何体统!”
“太反常了……”
“要么,这根本不是祖龙墓;要么……这就是个局。”
“有人故意引我们过来?可目的又是什么?”
议论声四起,空气中弥漫着不安与猜忌。
就在这时,张大佛爷忽然闭嘴,眼神一凛,直直望向任长生:
“任先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唰——
所有人的目光,再度聚焦于那个沉默的男人。
那一瞬,九门众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扫向任长生。
他神色如古井无波,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在众人灼灼注视下,任长生唇角微扬,轻飘飘丢出一句:“要是我说,龙帝根本没死——你们信吗?”
空气凝固了一瞬。
“没、没死?这……这怎么可能……”有人结结巴巴开口,脸上写满荒谬与震惊。
就在全场哗然、窃语四起之际,张大佛爷的脸色却悄然变了。
他低低呢喃,声音几近耳语:“难道……那个传说竟是真的?”
任长生眸光一转,精准锁定他:“佛爷,似乎知道些什么?”
张大佛爷长叹一声,缓缓道:“我在张家老宅的密卷里,确实见过关于龙帝的记载……原以为只是虚妄传闻,可如今看来——或许真如你所说,他从未死去。”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据张家所录,龙帝与其三十万铁军一夜蒸发,直接导致大秦二世崩亡,其根源——是诅咒。”
“诅、诅咒?”张副官和红二爷几乎同时失声,瞳孔骤缩。
刹那间,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盯在任长生身上。
他们心头狂震——此前在地宫,任长生就曾断言:龙帝未死,只中诅咒!
如今,连张家秘史都印证了这一点。
尤其是张副官,心海翻涌如滔天巨浪。
他太清楚张家的分量了——传承自三皇五帝时代,血脉源远流长。
那麒麟血统一旦初醒,寿命便是常人数倍;若彻底觉醒,甚至能化身神兽,通晓天地法则,得享永生!
而张家留下的记录,皆为先祖亲历,绝非空穴来风。
此刻,他心中忍不住低语:“莫非……那位横扫六合、威震八荒的龙帝,真的还活着?”
还未等他回神,张大佛爷的声音再度响起,冷峻而清晰:“没错,就是诅咒。”
“而且施咒之人,正是当年大秦的大祭司——紫媛。”
“这位紫媛,原本奉命为龙帝寻访长生之法……结果,反手便将诅咒加诸于他。”
“大祭司……紫媛?”
众人面面相觑,眉头紧锁。
唯有任长生,眸底掠过一丝锐光,神情依旧淡然。
“连张家都有记载……莫非龙帝当真未死?”
九门之中顿时炸开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若龙帝尚在人间,且掌握长生之术,那么一切谜团——地宫异象、兵马俑复苏、诡异符文……全都解释得通了。
“龙帝究竟死没死,是否真被诅咒,眼下还无法定论。”有人沉声道,“但只要找到他的真身,所有秘密,自然水落石出。”
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任长生。
张大佛爷直视着他,缓缓开口:“不知任先生……可知晓龙帝真身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