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虽不解其意,仍恭敬答道:“回少爷,自十二岁入府,至今已有四十五载。”
“十二岁入府,四十五年光阴……”
“多年来你尽心竭力,功不可没。今日我便亲自传你修行之道,引你步入修行之门。”
“系统,消耗功德,将《太极道典》内容灌入管家识海。”
话音未落,任长生并指如剑,毫不犹豫地点向管家眉心。
心念微动,系统瞬间扣除功德点,将《太极道典》的功法信息,直接灌入管家识海之中。
近一炷香过去,管家才彻底消化完脑海中的庞大内容,呼吸渐稳,眼神清明。
“多谢少爷赐法……”
他当即跪地欲拜,动作毫不犹豫。
可还未俯身,任长生已抬手轻托,止住了他的礼数。
随即微微摇头,语气平和:“不必如此,你我本是一家人。”
“少爷,我……”
管家动容开口。
话未尽,任长生唇角微扬,笑意浮现:“什么都别说了。日后好好修行,任家离不开你。”
“少爷放心!”
管家声音低沉却坚定,“我定当肝脑涂地,死而后已!此生为任家人,死后亦护任家魂!”
直到真正掌握《太极道典》的内容,他才明白这门功法何其珍贵。
虽年岁已高,未必能登峰造极,但只要入门,体内生出一丝法力,凭借此典延寿之能,便足以活过百岁有余。
正如任长生所言——一两百岁,并非妄谈。
像他这般年纪,早已半只脚踏进黄土,如今竟能多争几十年光阴,谁又会拒绝?
原本他对任家便是忠心不二,毫无二话。
而今得授大道真传,心中除了感激,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欣慰:数十年默默付出,终得回响,竟是这般厚赐。
唰——
功法传授完毕,任长生心念再动,袖袍一挥,一件法器凭空显现。
目光落去,只见那物黝黑泛寒,赫然是一枚棺材钉!
“此钉取自老太爷当年棺椁,已被我炼化为法器。”
“今日,赐予你。”
语毕,他手掌一送,棺材钉稳稳落入管家掌心,并亲自讲解其用法与催动之术。
这钉阴煞凌厉,乃攻伐利器,专破邪祟,亦可杀人于无形。
他之所以将其交予管家,而非任发父女,只因有些事,不便由他们出面。
如今管家踏上修行路,正可代行隐秘之事,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麻烦。
至于此物是否阴毒狠辣,在任长生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法器无善恶,唯看执之者心。
在他这里,从不论正邪之分。
用之为善,则为善器;用之为恶,亦不过工具而已。
只要不犯他底线,不伤他亲族,管你是仙是魔,皆可共存。
但若胆敢威胁他,哪怕你是名门正道、天下楷模,他也只回一字——杀!
逆我者,生死仇敌!
挡我者,斩尽杀绝!
“多谢少爷重托!”
管家双手紧握棺材钉,神色肃穆,“老奴必以性命守护任家安宁!”
他没有推辞,郑重接过,仿佛接下的不只是法器,更是一份誓约。
任长生未再多言,管家已然心领神会。
“你先在此静心修炼《太极道典》,若有不解之处,我可当场点拨。”
管家颔首,随即依记忆中攻法起势,缓缓打出第一遍太极。
招式绵柔,看似无力,实则暗藏玄机。
一套拳法尚未打完,已是满头大汗,面泛红光,气息却愈发通畅,整个人竟似年轻了几岁。
任长生看在眼里,暗暗点头。
“从今日起,任家每月供给你五铢药材数十斤,百年药一株,专用于修行。”
“具体采办,还需你亲自操持。”
数十年年份的药材,任家尚能负担;百年以上虽稀,也并非拿不出。
正好契合管家当前境界所需。
至于任长生自身,别说百年以下,纵是百年以上的灵药,对他而言也仅能略补消耗,难有实质提升。
当他身受重创之际,唯有吞服这些灵药,方能迅速修复伤势!
“往后每日清晨与黄昏各练一次太极拳,其余时间则专注吐纳修行……”
“那老奴便先告辞了。”
管家应声点头,表明已将教诲铭记于心,随即躬身行礼,悄然退下。
此时,任发与任婷婷也刚好完成了对两件法器的炼化。
见二人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