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柄散发着镇魂之力的桃木剑,石少坚瞳孔骤缩,满脸惊骇,惶恐之色溢于言表。
“你刚才,是拿石坚来压我?”
任长生语气温寒,脸上笑意愈发冰冷。
下一瞬,他猛然伸手,一把扣住石少坚手腕,举起桃木剑,毫不犹豫地从其掌心狠狠贯穿而下!
剑锋一落,便径直贯穿了石少坚的手掌,留下一道贯穿而过的伤痕。
“啊、啊、啊……”
瞬息之间,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猛然自石少坚口中爆发而出!
此刻他虽为灵魂之体,但任长生这一剑,虽只穿其掌心,却如直刺魂魄深处。
那种源自灵识的剧痛,远非常人所能想象。
更别提任长生手中所执乃是一柄真正的法器——桃木剑,对邪祟之物天生克制,对他这等游离于阳间的魂体,更是具备致命威胁。
目光下移,落在他掌中伤口,只见那被桃木剑洞穿之处,正被一股刚烈纯阳之力持续侵蚀灼烧。
原本不过一线剑痕,如今竟已溃烂扩大,化作一个宽达两指、深逾一寸的血洞!
这直击灵魂的酷刑,不止令他嘶吼连连,整个魂体亦开始剧烈震颤,隐隐有崩散之兆。
“啧、啧、啧……这才第一剑,就撑不住了?”
“你刚才不是还耀武扬威,拿石坚来压我?现在我倒要瞧瞧,你能挨几剑……”
“真等到魂飞魄散那一刻,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神志全失,还是永困无意识的躯壳之中……”
话音未落,任长生神情淡漠,嘴角浮起一抹冷意,缓缓伸手,一把钳住石少坚另一只手,毫不迟疑地拉了过来。
“不……不要!求你住手……”
目睹那一幕,回想起方才那种撕裂神魂的痛楚,石少坚瞳孔骤缩,满脸惊骇,忍不住哀声求饶。
然而任长生毫无动容,神色如冰,抬手再次挥剑,精准刺入他另一只手掌。
“啊——!”
一声充满恐惧与痛苦的尖叫划破寂静,石少坚全身魂体剧烈波动,仿佛随时会烟消云散。
“饶命!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别再刺了……”
他一边惨叫,一边不停磕头求恕。
可任长生早以数道符篆将其牢牢禁锢,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直到此时,任长生才缓缓抬眼,看向石少坚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
手持桃木剑,轻轻在他面颊拍了两下,语气温冷带煞:“这才哪到哪儿,你就扛不住了?”
“胆敢魂游出窍,闯入任家,觊觎我姐姐,当时怎么不怕?现在倒是怕了?”
“若是男人,就咬牙挺住,这种痛,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大不了魂体溃散,落得个痴傻无知,或成不死不活的废人罢了。”
听罢此言,石少坚望向任长生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头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满脸惊惧交加,内心恨不得将此人千刀万剐,生啖其肉!
可惜现实残酷——现在的他,不过是对方掌中待宰的猎物,毫无反抗之力。
“无妨,我不急。”
“我们可以慢慢玩。”
“只希望你那位茅山大师兄的师父,能在你彻底魂灭前赶来救你……”
“魔鬼……你是魔鬼……”
“若我能逃出生天,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要让整个任家为你陪葬!”
尽管心中怒火滔天,恨不得将任长生碎尸万段,但他此刻只能强忍屈辱,不断乞怜。
同时,在心底一遍遍祈祷,期盼那位名义上的师尊、实则亲生父亲的石坚,能尽早察觉他的危机。
而此刻,镜头转向石坚一行人。
他们依照原定计划,配合九叔借来的聚魂幡,趁夜色降临之际,赶赴预定地点,催动幡旗之力,引召四方游魂。
本以为借此法器之威,至少能召回五分之一外逃的冤魂厉鬼。
岂料即便有聚魂幡相助,最终汇聚而来的幽魂,竟不过寥寥数十,连百数都未及,更遑论达成预期目标。
区区几十个游荡的冤魂,根本无需旁人插手。
单凭林凤娇一人,片刻之间,便已将它们尽数封印。
此时,不只是林凤娇面色阴沉,那石坚与一众师兄弟的脸色,也都难看到了极点。
尤其是石坚,脸色黑得如同炭灰一般,几乎能滴出墨来!
“这就是你所谓的办法?”
“我们这些茅山同门,跋涉千里赶来,就为了帮你收拾这几十个逃散的鬼物?”
“那些冤魂又不是呆子,这么久过去,早就不知道逃到哪去了!难道还傻站在原地等你上门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