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符叫‘辟邪符’,是少爷专程请来的,若家中有邪气侵扰,符纸自会示警!”
“中元鬼节将至,这是少爷为保全镇平安,花重金换回来的护命符啊!”
当镇上百姓陆续聚集到任府门前时,在任长生的吩咐下,府中丫鬟仆从立刻行动起来。
一张张黄纸朱砂绘就的辟邪符,按照名单挨家分发,井然有序。
与此同时,任长生悄然瞥向自己的系统界面。
果然如他所料,随着一张张符被领走,功德值开始缓缓上涨。
虽每次只加一两点,微乎其微。
但胜在数量庞大,数百张符发放完毕后,竟累计攒下了将近两百点功德!
“总算又摸清一条稳定刷功德的路子……”
中元节年年都有,这意味着他每年都能借此机会再捞一波。
另一边,九叔师徒也得知了此事。
林凤娇还未开口,他那两个徒弟却已按捺不住,低声嘀咕起来:“这任长生什么意思?我们刚说要办道场,他立马就发符,这不是抢生意吗?”
“我看他是故意跟咱们对着干!”
这些话一字不落全进了九叔耳朵里。
他猛然瞪眼喝道:“你们两个嚼什么舌根?还不快去准备法器!”
“这次道场要是出了岔子,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
被师父一吼,秋生和文才顿时缩起脖子,不敢再多言,赶紧埋头干活。
对九叔而言,这场中元法会非同小可。
不仅是全镇百姓的托付,更是一场关乎命运的考核。
只要顺利通过,他就能正式受封“人间行走”——即地府在阳间的代理人。
一旦坐实这个身份,等将来寿尽归阴,便可直接位列地府神职,成为阴神!
正因如此,他丝毫不敢懈怠,每一个细节都要亲自过问,务求万无一失。
数百张辟邪符尽数送出,领到的人大多感激涕零,纷纷称赞任长生仁德宽厚。
但看着系统里缓慢增长的功德数值,任长生心知肚明:其中不少人,恐怕只是嘴上奉承,心底未必真买账。
距离最后一批人领取灵符,已过去近两个时辰。
任府上下正暗自松了口气,准备收尾汇报时。
管家匆匆走近,在他耳边低语一句:“少爷,老爷刚从省城传来口信,今日便会携大小姐一同返回任家镇。”
“大姐要回来了?”
“这个时候回来……莫非省城的事已经处理妥当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任长生脸上没有半分喜色,反而眉心微蹙,隐有忧色。
三天后便是中元节,正值阴气最盛之时。
此时父亲和大姐竟要返回任家镇,他心头顿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不安。
他目光一凝,转向身旁的管家,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迟疑地吩咐:“距离中元节只剩三日。立刻传话给我父亲——若他们执意归来,务必赶在节前回到镇上。”
“是,少爷,我这就去联络老爷。”
管家见他神色严肃,不敢耽搁,应声便匆匆转身离去。
虽说是民国年间,通讯不便,但任家毕竟根基深厚,府中设有电话。
只是线路辗转,接通一次往往需经多个中转,能否成功还难说。
“但愿……我心中这份不安,不是预兆着他们出事。”
望着管家远去的背影,任长生低声自语,轻轻一叹。
可旋即,他眼神一凛,心道:“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来人!”
他扬声道,“速去请我表哥任威,带治安队即刻来府!”
念头刚落,他已打定主意——唯有借助任威与治安队之力,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那名家丁领命而去不久,管家又折返回来。
“少爷,方才我联系了省城那边……回话说,老爷与大小姐已经启程离开。”
闻言,任长生神情微微一动,虽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泛起波澜。
“我知道了。”
他缓缓点头,心底却暗自祈祷:“但愿是我多心了……”
不多时,院外脚步纷沓,任威已率治安队抵达。
“表弟,这么急召我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任威快步走入厅中,眉头轻皱,语气关切。
任长生抬眼望向他,直言不讳:“我要你带人即刻出发,往省城方向迎上去。”
“我爹和大姐已经从省城动身,正返回任家镇。”
“再过三日就是中元鬼节,我怕他们在路上遇上不测。”
一听任婷婷与任发同行归乡,任威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随即神色一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