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尴尬了。
她看着卢凌风脸色惨白,眼睛紧紧闭着,又不好说其他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二舅舅一家解释。
想了一通后她继续解释道:
“二舅舅,二舅母,你们可别多想啊,他是怕死呢,刚才我救了他,他是怕我丢下他不管。”
“成。”
“我们知道了。”
张志华和冯氏看着这个年轻的后生死死拽住杏儿的胳膊不放,两人怎么也不信杏儿的说辞,可是她既然这样说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杏儿也被迫靠在山洞墙壁上。
随后。
张招霞给杏儿递了一碗热粥,“三表姐,我把家里的碗都带出来了,你也喝一碗。”
“好。”
杏儿仰头喝了一碗。
下一刻。
冯氏接过碗又盛了一碗粥,同时还给拿了一个勺子,她看着那年轻的后生道:
“杏儿,你还是给他也喂一喂吧,别饿着了。”
“好。”
杏儿的动作简单又粗暴,她就把卢凌风当植物人一样对待,直接撬开他的嘴,一勺一勺灌,幸好他还有吞咽的功能,嘴里稳稳地接住了粥。
杏儿没想到原本平平无奇的粟米粥在经过灵泉水的加持后变得格外的香甜。
甚至喝下去后人的气血都好了几分。
张志华一家三口精神和气色明显都好了许多。
卢凌风也不例外。
一碗灵泉粥被灌下去,他的面色也渐渐变得好转起来,只是依然还是闭着眼睛的状态。
饭后。
张志华去山洞口抱了一抱雪堆回来放在瓦罐里面烧开,一是可以洗瓦罐和碗,二是也可以烧一些热水喝喝。
杏儿这时又从兜里掏出油布裹着的猪肉脯。
“二舅舅,二舅母,三表妹你们尝尝,这是我刚才在青石镇里买的,还剩了些,这吃着味道很好的。”
冯氏好奇地问道:
“这是啥,闻着怪香的。”
“这是用猪肉做的一种零嘴,可好吃啦。”
杏儿见他们都只是看看却不好意思伸手,她干脆挨着给他们分了分,“二舅舅,吃,别客气!”
张志华听到外甥女的话咧嘴一笑:
“成,舅舅知道了。”
“你也吃。”
四人一起吃起了猪肉脯。
刚开始只是闻着香,这一吃,张志华一家三口才发现这东西这么好吃,刚入口有点甜,慢慢回味就有点咸香,越嚼就越香。
张招霞眨着大眼睛称赞道:
“三表姐,这东西真好吃。”
“喜欢吃就多吃一点。”
“霞儿,不许多吃。”
“杏儿,这东西好吃你多留些回去给你爹你娘,还有你奶奶,你哥哥姐姐他们也吃一吃。”
“没事,我买得多,你们放心吃。”
吃过猪肉脯,张招华又问起了她过来的情况,杏儿把自己所看见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张志华和冯氏不住的叹气,“这样大雪,真是要人命了。”
“那有什么法子,我们不过是普通的泥腿子,冻死了又有谁在意。”
“二舅舅,我娘在意,您可是她的亲弟弟。”
“杏儿,二舅舅不是这个意思,二舅舅只是觉得可悲。”
“如今朝廷的赋税越增越多,雪又下得这样大,要不是遇见你,我和你舅母是个啥光景谁都不知道。”
杏儿点点头:
“大的世道咱们没有法子,我们就把自己顾好就很好了。”
“是,还好县老爷换了一个官,那官倒是不错,我们后面又去青石镇买了许多粮食,价钱都便宜,只可惜被大郎他们全抢了去。”
“二舅舅你打算怎么做?”
“等二舅舅恢复好了,我跟着你说的那镖师学学武艺,学会了去收拾他去。”
“好。”
“二舅舅说的好。”
杏儿刚想拍手为二舅舅喊一声好,可是她的胳膊还是被卢凌风拽着,她刚要挣脱,没想到卢凌风却一个脑袋栽了下来,头放在了她的腿上。
她刚想推开,又想起这还是一个伤员,她只好无奈地把身后的包袱取出来给他当枕头。
杏儿看着他还在昏迷中,但是神色渐渐好转也就没太多的担忧了。
夜深了。
张志华便叫杏儿好好休息,他会看着篝火,反正他头上的伤好了些,他的手又没受伤。
杏儿点点头挨着墙壁就睡了过去。
冯氏也叫自家妮子躺在她的腿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则是和自家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