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妹妹,你张大哥说的是,我和你张大哥已经走投无路了,我又得了你相救,你们还给我们找住处。”
“我和你张大哥感激都来不及,哪里会嫌弃,再说了县老爷都说天要大冷了,要是没你们我们怕是活不过明日。”
“是啊,杏儿姑娘,以后有啥事你尽量差遣我们就是。”
“没事,你们别这么客气,九娘姐姐,走吧,我先带你们回家。”
张黑五和叶九娘听到这话鼻头一酸。
他们自幼是孤儿,爹娘连模样都没见过,两人自小在镖局长大,原以为镖局就是一生的归宿,哪知道会遭大难。
现在突然有人叫他们回家,听到这话两人都感动地想哭。
张黑五吸了吸鼻子扶着媳妇跟在杏儿姑娘的身后,感动道:
“成。”
“咱们跟着杏儿姑娘回家。”
在走到朱家时,朱大胆让虎头先回去,又扭头对杏儿说道:
“杏儿啊,你们家要是住不下就让他们住我家,我家还有一个空的屋子呢。”
“不用了的朱大叔,我家收拾收拾还能收拾得出来。”
“成,那你们快些回去,等会儿天就黑了。”
这时。
杨氏端着冒着烫气的碗从灶房里面探出一个脑袋,冲着杏儿喊道:
“妮儿,不然你们今天晚上就在我这吃了再回家吧。”
“是啊,杏儿姐你不如就在我家吃了再回去吧。”
“不,我得先回去。”
“我娘她们肯定已经做好晚饭了。”
“成,那你们快些回吧。”
杏儿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又带着张黑五一家往自己家里赶去。
李家院内。
李福生和张氏等人早早的又去砍了许多茅草混着黄泥把灶房漏的地方补了补,同时还把灶房连接着的正房的门给打开了。
今天晚上还得看看情况。
他看着补好的漏洞,又想到刚买的羊皮,于是赶紧拿出羊皮用绳子仔细地盖在牛和驴的身上,摸了摸它们的脑袋又继续去干活。
他看着漏风的牛圈,又拿出茅草把牛圈也加固了不少好挡风雪。
一旁的李春花刚把屋檐下的东西都收了进去,包括一口大水缸也搬进了灶房里面。
李老太看着天快黑了,嘴上开始嘀咕起来:
“大山他们怎么还没回来啊?”
“眼瞅着天都要黑了。”
“这锅里饭也焖好了。”
李春花抬头看了一眼天,确实已经黑了下来,她想着人多应该没啥事,于是开口安慰道:
“没事,大哥他们兴许已经走到村口了呢,指不定马上就回来了。”
“成吧!”
李老太又叫上了兰花和遇山,“你们快些,多从柴房里面搬些柴火到灶膛跟前放着。”
“奶,灶房里面的柴火都快堆不下了,还背啊。”
“背吧,指不定有用呢。”
“好吧,奶奶。”
反正路程也近,也就是从柴房到堂屋,不过几十步的路子,两人来回倒腾,差点把柴房里面的柴火都给搬空了。
也得亏灶房起的特别大。
另一边。
杏儿在走到三爷爷家的时候,她专门进屋了一趟,狗儿一见她来了特别高兴,赶忙从屋里拿了一块一块饴糖。
“杏儿姐,吃饴糖。”
“刚才朱大叔让虎头哥把我们挖黄精的银子给我们了,好多呀,我和铁蛋足足有七两银子呢。”
“好,你好好拿着,我就说顺道过来看看你们,我又割了些猪肉,正好分给你们一些。”
“不不不,杏儿姐你们家人多你自己拿着,现在有杏儿姐你带我们挖草药,我们不怕吃不上好的,我爷爷说了。
我们不能靠别人接济,也不能和以前一样偷鸡摸狗,我们现在有好出路了,就靠自己的劳动赚银子最好。”
杏儿听到这话还是很高兴的,她摸了摸狗儿的脑袋后又问铁蛋和三爷爷的情况,他又说两人去挖蒟蒻去了。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杏儿姐,我送送你。”
“别,我就是回家又不干嘛,你快回去把灶台给收拾出来,等你爷爷和铁蛋回来也有一口热汤吃吃。”
“是,杏儿姐姐,我知道啦。”
杏儿转身便离开了狗儿家,随后又带着张黑五和大哥他们往回走。
刚一到家。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寒风开始呼啸着。
冻得人忍不住打哆嗦。
李福生见他们还没回来正说要去找,刚走出灶房的门就看见大山他们带着两个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