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夫妇见药铺里面的郎中不肯想办法,于是只有继续往前面寻找生路,只见两人穿着单薄,冻得瑟瑟发抖,那男人的媳妇脸上更是一片惨白。
嘴唇都有些乌紫了。
一看就知道冻坏了。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看起来有四个月的身孕了。
他们越过了杏儿等人,走到前面一家最大的名叫保和堂的药铺停了下来,正巧,朱大胆也带着杏儿等人往保和堂走了去。
到了保和堂门口,杏儿抬头一瞧,大门上方悬挂一匾额,上书“保和堂”三个大字。
大门左右两侧立有高大招牌,西面上写“治酒所伤真方集香丸”,东面上写“大理中丸医肠胃”。
旁边招牌还有“五劳七伤”“理小儿贫不计利”等字样。
看来保和堂里面有一个全能的大夫,不知道是不是和许仙一样医术精湛。
朱大胆率先背着背篓进入内堂,又招呼着杏儿她们都跟上,杏儿点点头,她和二姐还有大哥二哥以及虎头一起抬头走了进去。
大家进入内堂一瞧。
内堂摆有一个柜台和一排排的药柜,前面设有座椅,上坐一位青年妇女,怀抱一个约莫两三岁的娃,旁有一人站立伺候着,看模样像是丫鬟。
妇女前面站立着一位长胡子的长者,正俯身看视,在为小儿诊治,看来此人便是保和堂的大夫了。
朱大胆一进入内堂后药铺伙计便走了过来笑着道:
“朱大叔你又来了,今天有什么好药材?”
“今天带来的的可全是好东西,我且等许大夫看完再说。”
“ 成,我们许大夫正忙着呢。你再等一会儿啊。”
说话间。
之前碰见的年轻夫妇也站在旁边抹着眼泪。
直到许大夫给小儿看了病后才对年轻的夫妇摇头道:
“你媳妇的病我不是不想救,一是她身怀六甲,有些药她用不得,怕伤了腹中胎儿,可是如果想救她,那必须得外敷鹿角粉方可治愈。”
年轻的汉子听到这话扑通一声朝着大夫跪下了:
“许大夫,大家都说您医者仁心,求求您救救我媳妇,我媳妇实在是疼得受不了, 银子我们确实没有,但是我可以把自己卖给您,给您当奴仆一辈子。
只求您救救我媳妇。”
许大夫叹了口气:
“不是我不想救你媳妇,而是我实在是没法子,我也告诉你了,你媳妇的病需要鹿角磨粉,可鹿角一是贵重,而是我这地儿根本就没有鹿角。
你让我怎么救你媳妇。”
年轻汉子听到这话嗷的地一声又哭了起来:
“那...那您告诉我,哪里才有野鹿,实在我去猎一只来。”
没等许大夫回话,一旁的小伙计抛出了更艰难的问题:
“你以为鹿角那么好找呢,要是那么容易能称得上是珍稀药材,而且就算我们药铺有你也买不起,你知道不?一钱就得二两银子。
再说了,我们这附近就只有禁山有野鹿,可那地方大虫也多,这些年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人,都没人敢去,你去也是送死 。”
年轻汉子听到这话却像燃起一丝希望,他扭头对着媳妇安慰道:
“媳妇别怕,再难我也要去试试,我一定要救你和孩子,我.....我不能看着你难受下去了。”
原来小媳妇的后背长了一个很大的热痈,疼得她难受不已,每日浑身滚烫,睡没法睡,吃没法吃,各种药材都试过了,但就是没有效果。
两人连过冬的棉衣都当了,几乎是山穷水尽了。
她听到自家男人的话后泪水涟涟道:
“五哥,算了,我们已经没有银子了,我不能再失去你,要是我没了,你就重新娶个媳妇陪你,我没事的。”
“不行,我一定要救你。”
“走, 我们现在就去拿禁山。”
年轻汉子似乎已经打定主意,就算把自己喂了大虫他也要想办法取了鹿角。
其他人听到却都只是摇摇头:
“这后生真是胆子大啊,禁山是个人都不敢去,去了就是一个死字,我们村多少猎户想去都不敢去。”
“那可不,那山里除了豺狼虎豹,大虫也是吓人的很,听说吃了不少过往的乡邻和猎户,谁也拿禁山的猛兽没有法子。”
“这人倒好,他要赶着去送死。”
“........”
朱大胆听到这话瞅了杏儿一眼,还得是杏儿厉害啊,不愧是大家喊的打虎女英雄,别的不说,杏花村现在都没人敢惹,就怕惹着打虎女英雄的亲戚。
而杏儿的背篓上此刻正好有一只野鹿,鹿角已经被她割了下来,她走上前先是打量了眼前的壮汉和小媳妇,看着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