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家人和张志华一大家子也跟着里正进入了县衙后院。
不过他们是由县丞和主簿以及里正带着入席。
李福生和张氏等人都有些害怕。
这种官家的地儿他们是第一次踏入,自己不过是个寻常庄户人家,光是看着当官的都害怕,别提在县衙里面吃酒席。
县丞见他们一脸拘谨,连走个路都害怕,于是摸着胡子笑道:
“你们是女英雄的家人,别太拘谨,我们县令是个好官。”
“而且你们家女英雄很快就会成为我们县令的座上宾,你们且好好吃着,什么都别管,只管吃酒就是。”
“这是我的一点薄礼,还请这位大兄弟拿着。”
只见县丞从怀里又掏出十两银子塞给李福生。
“大兄弟你且拿着,以后只叫女英雄在大人面前替我多美言几句就好。”
李福生一听这话就吓得直接跪下了,其他人也都跟着跪了下去,“小民不敢,小民不敢,小民哪里敢拿大人的银子,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他害怕地不停推辞。
心里也是清楚。
拿了人家的短处,那就得让杏儿为他说话。
这可不行。
县丞非要塞银子,可是李福生打死也不要,情愿不吃酒席也不要银子,县丞只好作罢,又叫里正和主簿相陪,叫他们一大家子吃饭。
饭菜刚一上桌。
李家人都不敢动筷子。
哪怕是嘴馋的李兰花也是乖乖地坐在位置上。
县丞知道是他们在李家人会拘谨。
于是他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席面,只留下龙溪村的里正陪着,同时叮嘱他要好好陪着女英雄的家里人吃饭。
里正忙不迭点头应下。
等着县丞和主簿一走。
李家人才算松了一口气。
李老太拍着胸脯大喘气:
“吓死我了,真是吓死我了,吓得我腿都在抖。”
张氏摸着胸口喘气道:
“娘,别说您了,我也害怕。”
李福生摸着脑袋不好意思道:
“里正,我们都是些泥腿子,叫你看笑话了。”
里正哈哈一笑:
“没事,没事,别怕,我没当里正以前也这样,县丞大人他们已经过去了,我们也可以放心吃饭了,福生兄弟,吃吧。”
“志华你们也别客气,这可是大人专门给你们准备的酒菜,放心吃就是。”
张志华小声应下,同时又问道:
“那我们家外甥女什么时候出来?”
一听这话。
张氏也担忧的问道:
“县令大人她叫进内院,不会有什么事吧?”
里正摆手道:
“不会,不会,你们就放心吧,你们妮子现在都变成女英雄了,她又帮大人解了一个大困难,大人关心还来不及,别担心,吃吃吃。
大家吃饭,别客气。”
“成。”
张氏听到这话才放下心来。
饭桌上。
有鱼有虾有羊肉,有肘子,许多菜是他们连见都没见过的,更别提吃了,这一上午肚子也空了,大家刚开始都有些不好意思吃。
还是里正挨着给他们夹肉,他们开始吃起来,并且都吃得扭扭捏捏的,生怕给杏儿丢了脸面,就连最小的妮子也被约束着,只有自己碗里的能吃。
另一边。
周县令回到内院换了一顶常帽,脸带着笑意,坐在椅子上上下打量着杏儿,可脑子里不停地想起那个跛脚道士的话。
“周大人,十日后定然会出现一个能擒拿猛虎的女子,你不必忧心。”
“你说的可是真的。”
“贫道从不打妄语。”
“一个小小女子能打下来猛虎。”
“她并非凡人,且能预知灾祸,你若是能得到她的助力,当一个好县令那是绰绰有余。”
“道长的话不是我不想相信,而是我觉得这怎么可能呢?就连您都不能预知灾祸,她一个小小女子如何能预知?”
周瑾皱起了眉头。
跛脚道人站起身,看着窗外说道:
“有些事你不得不信,信是信,不信是不信,总归是要信。”
话音刚落。
跛脚道士手里拿着拂尘已经离开了县衙。
杏儿见这位年轻的县令只一味坐在椅子上个看着她。
看得她心里毛毛的。
她很想问“你瞅啥呢?”
可是她不敢,只能默默低头站着。
现在她肚子又饿。
他倒是坐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