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头一起床就发现了不对。
自己的脑袋有点凉。
他伸手一摸,脸色骤变,头发好像变少了,他急忙推醒身旁的老婆子,“你快给我看,我的头发怎么了?”
张老太睁眼一看吓了一跳。
“你的....你的头上有字。”
“什么字?”
“我....我不认识。”
“蠢货!”
张老头这才想起来老婆子不认识字,而他也不认识字,一摸脑袋,他心里又慌又急,赶紧穿上衣服想外走,但是一摸荷包。
“该死的。”
“家居然被摸了。”
“贼人也太大胆了。”
张老头气的不行,屋里明显有翻箱倒柜的样式,值钱的都被拿走了。
他看见空荡荡的屋子气得差点一口气被昏过去。
忽然。
他一拍大腿,急忙朝着羊圈跑去。
再一看。
羊圈基本上算是空了。
就连吃奶的羊羔都没了。
他气得大喘气,手握成了拳头,却找不到出气的对象。
这时。
张志君也醒了过来,头皮感觉凉凉的,睁眼一看,媳妇不在,房里一片乱象,一看就是有贼进来偷东西了。
他急忙披上衣服在屋里找了一圈。
糟糕。
私藏的银子全没了。
他立马穿上衣服走到院里一瞧。
院门挂着一张宣纸。
上面还写着“天谴”两字。
张志君看见这突然冒出来的东西后吓得腿都软了,他再一摸自己的脑袋,明显脑袋上也有字,他正在惊慌中,又听见后院传来叫骂声。
“该死的。”
“我的羊也敢偷,不要命了。”
“志君,你快来。”
“爹....”
“不好了爹。”
“我媳妇的头发没了,还被写了字。”
“爹,我媳妇头发没了,怎么办啊爹!”
大郎和二郎的媳妇羞得在屋里不敢出来。
但是当大郎和二郎一看见老爹的模样后也被吓了一跳。
“爹....您的头发怎么也没了?”
“你快给我看,我头上写了什么?”
“天...天谴?”
“放屁~”
“什么天谴,肯定是贼人所为。”
张志君气得直跳脚。
下一刻。
两人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赶忙去后院。
一看顿时傻眼了。
羊圈里面的羊全没了。
张老头看着儿子和孙子气不打一处来来,“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报官,听到没有。”
“是,爹。”
张志君心痛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羊圈,二十多只羊啊,这死贼人是一只都没给他们留,就连家里值钱的东西也都被弄走了。
“爹,您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算是贼人,怎么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就连家里的狗都没叫一声。”
“你问我,我问谁?”
“你赶紧去报官要紧。”
张老头虽然又心疼又气,可是基本的理智还在,他可不相信什么天谴。
他沉着一张脸,脑袋里面却闪过玉娘一家子的身影。
真是克星。
他同意玉娘回来简直是一个大错误。
但是后悔也没用了。
张老头随后让他们清点家里的损失,先统计看到底少了什么,等着几人正要合计,门外却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志君。”
“志君。”
“你快开门,你媳妇出事了。”
张家人听到这话脑子一懵。
他们想不到有什么比家里羊被偷了,银子被偷了更大的事。
张志君听到门外着急的声音,心里顿时有了一个很不好的预感。
他身子一颤,就连走路的步子都有些不稳,还是大郎抢先一步打开院门,来人是和张志君交好的张大牛,他先是看了大郎一眼。
再快步走到张志君跟前耳语了几句。
张志君听到后整个人脸都变白了,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地,大郎急忙问道:
“大牛叔,我娘怎么了?”
“你倒是说啊,别只给我爹一个人说。”
“哎,你....你们自己去村口看了就知道了。”
“志君,你赶紧去,村里人都在,就连里正和族老都在等着你过去,就看你咋说。”
张志君脸色惨白,他心里知道这是着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