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麦种卖得差不多了。
村口来了一个中年汉子,他朝着村里人打听道:
“请问这位大哥,李福生家在哪?”
“哦,你问福生啊,你就往里面走,走在村尾,全村房子最大的那家就是福生的家。”
中年汉子听到这话眯了眯眼。
他记得大姐嫁得是杏花村最穷最差的人家,可现在居然是杏花村房子最大的人家,他心中顿时觉得不可思议,也就二十年没来看,变化这么大了?
看来大姐也是苦尽甘来了。
虽说二十年没来往,他心里也有苦衷,爹和娘不准任何人去探望大姐,而且这些年他的日子也不好过,想来也是蹉跎,他叹了会气又接着走在这陌生的杏花村。
这地方。
他只来过一次。
中年汉子一边回想过去一边朝着村尾走。
当他走到村尾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小院子。
别说。
还真挺大的。
在进小院的外面还修着石阶。
就跟乡下有钱人似的。
他站在门口愣了愣,不敢相信眼前的房子会是大姐家。
这看起来可是比自己家里都要好太多了。
就当他想着是不是找错了,正要离开的时候,屋内出来一个人,他冲着里面喊道:
“这是张玉娘的家吗?”
杏儿正从里面走出来,她看着外面突然冒出来的生人,还打听她娘的名字,她当即放下手中的高箢箕,顺手从墙角拿了一把锄头走出去。
“你谁啊?”
“你是大姐的女儿还是儿媳?”
“大姐,谁是你大姐?”
“我大姐叫张玉娘,她住这里吗?”
“张玉娘是我娘,我是她的女儿。”
“这就对了。”
“妮子。”
“我是你二舅舅,你娘是我大姐。”
杏儿看着他愣了愣,不过这人外貌确实和娘有些相似,但是她脑子里面感觉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不过他竟然敢自称是二舅舅。
应该就是吧。
她扯了扯嘴角:
“行,你跟我进去吧。”
“成。”
中年汉子听着她语气不好,但是他并没有和杏儿计较,毕竟是自己的亲外甥女,而他这个舅舅又从来没有没来过杏花村。
她不认识自己也是正常。
刚一进院里。
中年汉子忍不住又是一顿震惊。
这院里看着可真大,正房有三间房,两边的房各自又是两间房,还有挺大的灶房,柴房,茅厕,后院居然还有鸡圈和牛圈。
中年汉子看呆了。
眼睛时不时瞄过来瞄过去的。
这地方可是比他们家里大太多了。
杏儿看着他不像坏人,只咳咳两声提醒他别失态,中年汉子听见杏儿的咳咳声顿时反应过来。
他笑着说道:
“妮啊,二舅舅没想到你们家现在这么大的。”
“我第一次送你娘过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一个破旧的茅草屋呢。”
“您先等等,我先去告诉我娘一声。”
杏儿让他在前院院子里等着,她自己则是赶快跑进堂屋,看着娘和二姐还有奶奶都在用棉花做冬衣,她立马问道:
“娘,我们是不是有个二舅舅,个子不高,模样和您长得很像,年纪看起来比小几岁。”
“嘴角还有一颗痣。”
张氏愣了愣。
二弟怎么会找上门来。
当初她为了嫁给福生,几乎是和娘家断了关系。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李老太起身赶忙把棉花和冬衣都往房间里面搬,同时嘴里着急喊道:
“杏儿!”
“快帮忙搬东西。”
“好。”
杏儿来不及想其他,她和奶奶一起把堂屋里面的两筐棉花全给搬了进去,就连二姐和娘手上的棉花和布匹也都给拿了进去。
李桃花在一旁好奇地问道:
“娘,你从小到大一直都说外公外婆都没了,我们也没什么舅舅,怎么现在突然冒了一个二舅舅出来。”
张氏听到这话皱了皱眉:
“这事说来话长,等儿你舅舅来你别多问。”
“是,我知道了。”
李桃花看着门外疑惑极了。
原来娘小时候说的话都是骗她们的。
杏儿和奶奶收拾得差不多了。
她和奶奶一起出门迎接这个所谓的舅舅。
出了堂屋门。
李老太热情地把人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