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三巷。
巫祝家。
沈单看着桌子放着的各种首饰,眼中贪婪的光瞬间绽放,他搓了搓手兴奋道:
“婶娘,我们这次收了这么多银子,起码有五千两了,那我们可以分多少。”
巫祝呵呵一声笑:
“我们至少能分两成,也不算少了,这些日子咱们可是见了不少貌美的妮子,她们可太值钱了。”
沈单点点头,同时又不解地问道:
“以往最多也就选一个妮子,可今年为啥要选两个妮子?”
巫祝听到这皱了皱眉头道:
“县里来人要求今年选两个,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还是钦点的杏花村的一个叫李杏儿的妮子。”
“该不会这妮子得罪了县上的人吧?”
“说不准有这个可能性。”
“反正这两个妮子都是来自池州最穷的村,都是吃不饱饭的泥腿子,想来也没银子赎人,也没什么能耐,我们倒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来来来,别说这些,吃吃吃。”
饭桌上。
左边一碟红彤彤的泰州鸭蛋,一盘弯弯曲曲炸得金黄的大虾,右边是香喷喷油炸的烧骨,以及秃肥肠干蒸的劈晒鸡,中间放着一瓯儿滤蒸的烧鸭,一瓯儿水晶蹄膀,一瓯儿白炸猪肉。
很是丰盛。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就着美味佳肴喝着荷花酒。
半晌后。
巫祝和沈单吃完饭后又开始议论起了洪灾的事儿。
沈单八卦道:
“婶娘,朝廷这次也拨了不少的银子和粮食赈灾,如今粮食和银子从县衙到每个镇都被吃了一通,现在各个地方的泥腿子吃不上饭。
这要是闹事可怎么办?”
巫祝听到这话面上毫无任何波澜,她冷哼一声道:
“不过是些贱民罢了,死了也就死了,天底下这样的事还少吗?”
“贱民吃不上饭,权贵家中随意一个烧火婆子都过得比贱民好十倍,你说贱民算个什么东西?”
“婶娘说的是,这些贱民确实不足以挂齿,反正咱们得了银子就是,这天大的机会要是多来几次就好了。”
“有一次就是祖宗开恩了,你以为赶集买菜呢,还多来几次。”
“别说了。”
“这些都给你。”
“拿着吧!”
巫祝指着案几上放着的珠宝首饰。
沈单赶紧道谢:
“谢谢婶娘。”
“谢谢婶娘!”
他把案几上的珠宝首饰全部都装入自己的怀里,又和婶娘打了个千,亲自服侍婶娘入睡后便离了主院。
正巧。
杏儿在这时赶到了东三巷。
她隐匿在夜色中悄然进入空间。
进入空间后先把隐身珠的说明书看了一遍,原来这隐身珠要使用还得滴一滴鲜血,再佩戴在身上便可以实现隐身。
只可惜一滴血只能使用半个时辰。
杏儿看着自己的手指,心一横,在刀片上轻轻一割,一滴鲜红色的血瞬间滴入隐身珠消失不见。
随后。
她把隐身珠匿藏在怀中。
突然间。
杏儿发现自己的身形真的隐了去,可是一摸还是能摸到自己的身体,看来只是障眼法,而不是真的消失了。
隐身后。
杏儿快速跃上巫祝房顶,再顺着屋檐找到主院,她挨着把每个屋顶瓦片都掀开一角寻找巫祝, 直到来到主院正中间的房子。
一掀开瓦片。
她看见下面床榻上躺着一个老妇人,脸上画着奇怪的符号,房内还有羽毛做的各种装饰物,看来是巫祝本人没跑了。
杏儿赶紧使出轻功从屋顶上跳下去。
轻轻一推门。
像是一阵看不见的风一样吹入屋内。
巫祝原本睡得好好的,可突然一阵冷风直吹头顶,她一下就被冷醒了,冷声吼道:
“是谁?”
“谁把门打开了?”
她立马跳下床用火折子点燃蜡烛。
可是眼前却什么都没有。
杏儿什么都没说,只轻轻坐在了暖榻上,用手把蜡烛吹灭。
复又点燃。
房内从光明变得漆黑,复又变得光亮起来。
巫祝看见这一幕当即拿起神乐铃摇起来,嘴里念念有词道:
“哪里来的孤魂野鬼,胆敢擅闯本巫祝房内?”
“快快出来受死!”
她一边摇响神乐铃,一边手脚并用开始跳起驱邪舞,手腕,脚腕,腰间的铃铛顿时响个不停。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