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卢家出事了?
老管家一看见杏儿, 不禁悲从中来,他哽咽道:
“杏....杏儿姑娘,我....我家小公子就拜托给您了!”
说完他从袖口里面拢出一封信递给杏儿。
杏儿一脸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正想打开信,老管家擦了擦眼泪,同时叫马夫帮忙把小公子从马车里面拖出来。
小公子实在是太胖了。
卢乘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一脸惊恐,以为老管家要害自己,嘴里呜呜的,却又发不出声音。
随着他被人抬下马车。
抬头一看。
嗬!
周围全是山和农田,他心里更害怕了,吓得双脚不停抖动着,脸色一片苍白,老管家却低头蹲在他的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带着哭声道:
“二公子, 以后您就一个人了,长大了可千万要记得老爷,要记得老奴啊!”
“呜呜呜~”
卢乘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老管家最后看了小公子一眼,随后把马车上的一个包袱递给杏儿姑娘,他擦了擦眼泪说道:
“杏儿姑娘,我们家公子就麻烦你了。”
“老朽给您的信请一定等我走远了再看。”
说完。
老管家一脸坚决地踏上马车,不敢回头多看一眼,杏儿被他这一套都整懵了。
她按照老管家的要求等着马车走远了才打开信。
这一看。
杏儿不禁皱起了眉头。
没想到她在这么偏远的地方还能遇见抄家?
而且卢员外一家子也没个什么金手指,这一路上怕是难啊,能活到流放地恐怕都不现实。
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手中的包袱也格外沉重。
再打开手里包袱一瞧。
包袱里面居然是一千两的银子。
她转身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卢家小公子,刚想拿开他嘴巴里面的破布,没想到他情绪很激动,一靠近就咬咬人的模样。
杏儿只得拿出一根绳子把他绑起来,再挑着往回走。
她一边走一边说道:
“卢乘风,你现在要搞清楚情况, 你家马上要被抄家了,你要是闹,被别人知道了情况,你可是死路一条,还得连累你全家人。”
卢乘风听到这话脑子嗡嗡的。
什么?
他家要被抄家了?
他嘴里呜呜得更厉害了。
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路上村里人好奇的问这是谁?
杏儿只说是远房表弟不听话,远房亲戚给送了过来帮着调教。
村里人听到后不约而同的哦了一声。
这么胖的小子确实应该是家里管不着了。
她刚一走到新屋院门口,看着眼前整齐的小青瓦房吓一跳,前几天还像是住在破烂堆里面,怎么今天土墙房子就给弄好了?
篱笆院子看着还挺好看。
外围是用竹子起的篱笆,屋顶是瓦片,土墙看着很新,有正屋,有东西厢房,还有一个大大的灶房和杂物房,杂物房后面又是鸡鸭和牛住的地方。
杏儿看着新屋子还没反应过来,肩膀上挑着的卢乘风已经开始闹脾气了。
“呜呜呜~”
她赶紧扛着他就往里走。
屋内。
张氏和李老太正抱着春花哭。
“我可怜的春花啊,娘不知道你在那边竟然受这样的苦。”
“要是娘早知道了就把你给接回来了。”
“大妮子,你受苦了呀!”
李老太看见大孙女满褶子,才不过二十的年纪就已经长了满头白发,沧桑地像一个老婆子,她心里是也是悔恨万分。
当初不应该冲着人家给了六两彩礼就把孩子给嫁了过去。
现在看看孩子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李桃花看着大姐也是眼泪汪汪地。
“大姐,你受苦了,还好三妹把你接回来了,不然肯定被他们磋磨死了。”
李福生站在一旁看着满脸沧桑的大女儿,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他没想到就三年的光景能把一个好好的妮子折磨成这样。
他后悔极了。
“春花,大不了以后不嫁了,你就在家里,爹养你。”
李春花看着娘家人都在,热泪夺眶而出道:
“奶奶,爹,娘,我以后不嫁人了,等我好了,我带弟弟妹妹,我干活,我好好侍奉爹娘和奶奶。”
“我再也不想离开家了.....!”
“好,不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