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打我儿,打了我侄子,把我家里东西都给弄烂, 你现在就带人走,不可能!”
“赔钱!”
李大山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赔钱,好啊,那我们就来说道说道!”
“这三年你怎么折磨我大姐的,你怎么伤她的,你说你怎么赔?”
刘婆子看着李大山叉腰骂道:
“老娘是她的婆婆,老娘叫她生就是生,叫她死就死,今天你们休想带走她。”
“要带走她,除非老娘死了。”
杏儿听到这话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
随后她把目光移到她所谓的大姐夫身上。
一个转身。
杏儿抓住他的脑袋一顿暴揍。
先打他的腿,再打他的胳膊,最后打他的脸。
打得他哇哇叫。
旁人想过来帮忙,直接被杏儿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刘氏自己挨打就够受了,现在她的儿子被揍得鼻青脸肿,心疼得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一下就在跪在杏儿面前哭喊道:
“别打了,别打我儿子了!”
“死妮子,别打了啊!”
“我心疼啊!!!”
杏儿听到这话这才放开刘学才,看着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刘婆子赶紧冲过去抱着他哭道:
“我的儿啊!”
“你受苦了啊!”
李大山看着刘婆子哭泣的样子只觉得讽刺,他指着刘婆子的鼻子骂道:
“你家儿子是人,我家大姐就不是人了?”
“我告诉你,要不是我妹妹性子好,今天非打死你儿子不可。”
杏儿冷眼盯着刘婆子看,随后扯了扯嘴角道:
“你可以去报官。”
“但是后果你仔细掂量掂量,你家上面有人,我家上面也有人。”
“不信我们试试看谁的后台厉害。”
杏儿的话音刚落。
人群里面就开始议论起来。
二娃的媳妇小声说道:
“难怪不得今天敢来抢人,原来是李家上面有人了,我家男人说她家请了三百来人起新房子,这是多大的嚼用啊。”
“啧啧啧。”
“李家今非昔比啰!”
旁人好事的问道:
“啥,你们说李家起房子请了三百个人,这这么大的阵仗怕是认识啥贵人了。”
“可不是,谁家起个房子需要几百人啊?”
又一个满头白发的婆子说道:
“你们瞧那李家小妮子,动作厉害着呢,要是背后没人撑腰敢把学才和他娘一顿好打?”
“婶子说的对,不过学才家平日里也是对媳妇太刻薄了,怪不得人家打上门来。”
一个嗑着瓜子的大娘看学才家挨打看得津津有味,像是看大戏一样,嘴里的瓜子嗑个不停,甚至问旁人要不要,旁人抓着瓜子也开始吃起来。
吃着说着。
瓜子皮掉了一地儿。
老村长原本还存着叫李家赔钱,或是让学才去找人的心思,毕竟他作为一村之长,这自己村里的人被外人欺负了,于他面子上不好看。
可当他听见村里人的闲话后又改变了主意。
这人啊!
他怕是惹不起。
老村长咳咳两声道:
“咳咳,学才他娘,我看这事就算了吧,你就放她和离,你伤了李家女儿,她伤了你儿子,算是扯平了。”
刘婆子吸了吸鼻子,再把鼻涕往衣袖上一擦,哭着骂道:
“走走走,都给我老娘滚,从现在开始我们刘家和李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杏儿要的就是她这句话。
“既然她已经开口了,那我李杏儿请村长做主,乡亲们做个见证,从现在开始,我家姐姐李春花和刘学才就此和离。”
“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老村长点点头,他扭头看向学才问道:
“学才,你意下如何?”
刘学才早已经被打服了,哪里敢说半个不字,现在他的脸肿得像猪头三一样,只能无奈地点头。
老村长见刘家人同意了,他大手一挥道:
“走吧,现在去老朽屋里写一份和离书,你们双方画押这事就算作数了。”
“好!”
杏儿和李大山听到这话后转身回到刘家堂屋,李大山直接把虚弱的大姐背在山上朝着村长家里走去。
李小山看着大姐骨瘦如柴的模样眼泪是擦了又擦。
李春花在屋里听到消息眼睛都亮了起来,整个人看着也有几分人样子了。
李小山忍止不住眼泪,她艰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