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想做什么都能猜得出来。
他淡淡一笑,毫不避讳地说道:
“老夫有幸得到机缘认识一位高人,他说有一个卖野猪肉的姑娘能参透天机。
如果老夫有机会认识,幸能免过血光之灾。
不幸则是全家灭亡。
老夫认为这人就是你,他还说只有你知道两年后会有大事发生。
因此老夫不得不谨慎一二。
还望小姑娘见谅。”
杏儿听到这话瞬间瞳孔地震,没想到还真被他说准了。
确实。
现在是大梁开元第八年。
还有两年。
两年后的夏天就是王朝被倾覆,且天灾爆发的日子。
这人说的真准!
卢显之看见她见脸色表情变幻莫测,心里知道这人肯定是遇对了,他赶紧又趁热打铁说道:
“还请小姑娘给指一条路,老夫感激不已。”
杏儿叹了口气,她说的话真的能有人信吗?
她看着卢员外期待的模样,又看了看书房里面的笔墨纸砚,既然有高人能推算出来,她也就点一下他吧。
能不能救他的命就看他自己了。
“笔墨纸砚可否借我一用。”
“你请便。”
杏儿不会写毛笔字,反正她就把毛笔字当铅笔一样使用,写出的字有些歪歪曲曲,而且还是简体字,不过她也无所谓。
反正她又不靠卖字挣钱。
只要他能看得懂就行。
她写好后让卢员外自己来看。
卢员外带着三分紧张,又带着三分好奇低头看着她写出来的一行字,看见第一个字他还没感觉到什么,当他看完后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两年后会有大灾?”
“是,信不信就在于员外你自己了。”
“那两年后你怎么办?”
“我自然有我的路子,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不是吗?”
“小姑娘,你万万记住!此事切不可泄露啊,一旦泄露,你怕是会惹来杀身之祸。”
“我就只对你一个人说了,如果有别人知道,那就是你泄密的。”
“小姑娘放心,老夫自然不会同旁人说道,况且老夫就算说了也旁人也不会相信。只是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老夫可否再问问你的打算,俗话说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这秘密如今只有你我和那位高人才知道,依着你的意思是往那边走才能有生路?”
杏儿摇摇头: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自己都没想好。员外你的人脉比我一个泥腿子高多了,你应该知道哪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卢员外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到时候再看吧,兴许不会发生也说不定。别的人不说了,那位高人还说你可以救得我家小儿。
老夫想把小儿托付给你,当然银钱方面好说,只要你能改得了他暴躁和贪吃的性子,老夫必定有重赏。”
杏儿听到这话一脸问号?
“卢员外你什么意思?你儿子怎么了,为什么要托付给我?”
卢员外不说话,他只拍了拍手掌。
下一刻。
书房门被嘎吱一声推开。
两个壮汉一样的护院架着一个体重约莫两百多斤的男童走了进来,看身高只有五尺,只有书房门的一半高,但是胖得嘞!
脸上两只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两只手还抱着一个大猪蹄啃,嘴角的油都快滴下来了。
他还冲着卢员外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声:
“爹,我正吃饭呢,叫我来干嘛?”
卢员外看见这儿子头一下子疼起来,他才不过九岁的年纪,可是体重已经比寻常孩童重了几倍,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也是因为自幼没了娘。
他不过是偏爱了几分,没想到反而害了孩子。
卢员外冲着小儿子无奈说道:
“爹给你找了一个新师傅,你也不用上学了,就跟着你的新师傅学习去吧,等学好你再回来。”
卢承风听到这话先是愣了愣,又把目光移到眼前的村姑身上,他用油腻腻地手指着杏儿不屑道:
“就她?”
“爹,她就是一个普通村姑,她凭什么当我师傅,我不去。”
卢员外听到这话气得直拍桌子:
“去不去都由不得你,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看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你还吃,还吃?都是你祖母太溺爱你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