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当温若萤如今在看到萧北辰的时候,突然就萌生了一种恍如隔世般的感觉。
萧北辰依旧是那个高冷霸气的王爷。
而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一心只想攻略镇北王的温若萤了。
每日忙碌着做自己不喜欢的豆腐,那感觉度日如年。
现在再看到萧北辰,就仿佛隔了很久的时间,但又仿佛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昨天。
她觉得她原本和萧北辰应该是有一场刻骨铭心、或悲痛、或开心的故事。
可命运难测、造化弄人。
现在的她哪怕是再有心接近萧北辰,恐怕也是没那个机会了。
尤其是萧北辰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面容极为出众,并且脸上还洋溢着活泼开朗的笑容。这一切都是那般的让她嫉妒与伤感。
若是当初自己的计划顺利,恐怕站在萧北辰身边的,应该就是自己了。
可现在再想这些,一切都晚了。
现在自己是越王府的工人,不再是那个刚来上京城,需要帮助的难民了。
如果说现在脱离越王府,再去尝试接近萧北辰还来不来得及。
温若萤知道,这肯定是不可能了。
自己只是想要条活路的难民,能在越王府工作本来就是好事。怎么可能说不干就不干了呢?
先不说越王不可能放了她。就算是真放她走,再去接近萧北辰那就显得太过刻意。
只会引起萧北辰的警觉和提防。
这一切都是命啊。
当温若萤注视萧北辰的时候,萧北辰仿佛也感受到了一般,转头向着温若萤的方向看来。
见此,温若萤赶忙低下头,脚步匆忙地离开了这里。
萧北辰见温若萤离开,微微皱了皱眉头。
旁边的晏清歌见萧北辰停下,不由好奇看向他。
“怎么了?”
萧北辰收回目光,摇摇头。
“没事。只是看到一个稍微眼熟的人。”
萧北辰看着如今温若萤的穿着和状态,和当初的难民模样有着天差地别。显然是在越王府上过得不错。毕竟不用再为了生计而奔波。
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大乾百姓,但这何尝不是芸芸众生的一个缩影呢?
萧北辰只感觉自己心中有着无限的感慨。
不过他没发现,现在他和晏清歌说话,总是和别人不同。哪怕只是一件小事,他都要解释一番讲清楚。
晏清歌朝着温若萤离开的方向看了看。
“走吧,你的伤还要大夫开药呢。”
既然只是出于对普通百姓的同情心,萧北辰自然不会过多的关注。于是他回头出声提醒晏清歌。
晏清歌闻言点点头,对温若萤并没怎么在意。
两人没有因为温若萤的突然出现而停留,继续着他们的行程。
温若萤走了很远后,才缓缓放慢了脚步。
既然已经决定换一个目标了,那自己必须放下之前的所有准备。
她温若萤只是想要一条荣华富贵的康庄大道。
至于身边是谁,并不重要。
哪怕是出卖大乾,让匈奴人带领自己走向荣华富贵,也是可以的。
虽然她温若萤的父母也在匈奴人的手中,但她觉得自己天生感情淡漠。对于亲人的死活毫不在意。
只要自己能在这场动荡中,谋取一份属于自己的权力与富贵就好。
她也要开始为她新的征程开始进行准备了。
萧北辰终究只是过去式。
但未来,九皇子楚长翊觉得是属于他的。
如今整个上京城的动荡,其实最终后面的赢家,他觉得是他楚长翊。
之前工部丢掉的那一批甲胄,还有今日逃跑的吴家父子,其实都在他楚长翊这里。
天下大势,简直是在向他楚长翊倾斜。
自从楚玄澈和沈念婉婚约毁了后,他每天晚上都会去丞相府中,和沈念婉见面。
其中玩的花活,是不足与外人道也。
你说沈丞相有没有发现?
那自然是想清楚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他就说皇上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取消了太子和自己女儿的赐婚。
原来问题是出在九皇子身上。
但这个结局,沈丞相觉得自己非常能够接受。
沈念婉若是能和九皇子成事,那也是好的。
太子身后没有世家根基,若是将来继承了大位。那也是没那个能力动自己的那些弟弟的。
毕竟其他皇子身后有些都是由大家族存在的。
太子上位,自然还要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