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为救沈二小姐,身上中了数刀,流了不少血,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林业回道。
沈清辞有些意外的抬了抬眉稍,萧承泽为了救沈明薇竟不顾性命之危。
他倒是痴情。
“那些女眷呢?”沈清辞又问。
林业哦了一声,回道:“晋王妃说山里不安全,已经带着女眷先行回京了,沈姑娘放心,一路都有金吾卫保护,她们不会有事。”
沈清辞暗暗的想,那白芷应该也跟着回去了。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白芷的声音:“小姐,小姐。”
沈清辞放眼望去,只见白芷跟个小花猫似的,朝她跑了过来。
她的衣裙沾满了泥土,脸上满是惊喜与惶恐之色。
几乎是瞬间,她就跑到了跟前。
“小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话未说完,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白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抽抽搭搭的:“真是吓死奴婢了,我还以为,还以为……”
后面的话白芷急忙咽了下去,还唾了两口:“呸呸呸,小姐才不会有事,小姐定会长命百岁。”
沈清辞拿出帕子给她擦脸:“好了别哭了,我没事。”
白芷重重点头:“都是奴婢不好,没有保护好小姐。”
昨天晚上黑衣人来势汹汹,把她和沈清辞冲开了。
虽然白芷拼力反抗,但还是把小姐弄丢了。
她心里愧疚的要死,心里暗想若是沈清辞有个三长两短,她就万死也难恕罪。
好在沈清辞没有事。
沈清辞看向被押的几个黑衣人,对沈东稚道:“二哥,把这些人好生看管着,定要审问出幕后真凶。”
“放心,包在我身上。”
沈东稚拍了拍胸口:“这事儿闹这么大,连皇上都惊动了,只怕没那容易善了。”
……
此时的京城,已经乱成一团。
燕王府,气氛凝重。
太医院的太医,几乎全都到了燕王府。
丫鬟们脚步匆匆,面色凝重。
手里端着东西进进出出。
贤妃红着眼睛,坐在圈椅里,脸色拉的老长:“燕王到底什么时候醒?”
屋内,跪了一地太医。
他们全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下。
为首的太医颤颤巍巍地开口:“贤妃娘娘息怒……燕王殿下腿上箭伤极深,箭矢上还沾有微量寒毒,侵入肌理,导致失血过多昏迷。
臣等已尽全力施针止血、调配解药,只是……只是寒毒难解,殿下何时能醒,臣等实在不敢断言。”
“不敢断言?”
贤妃猛地站起身,走到为首的太医面前,怒道:“本宫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必须让殿下醒过来!若是殿下有半分差池,你们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是是是……臣等遵命,臣等定当竭尽全力!”太医们连忙磕头求饶。
这时,李太医抬头对贤妃说道:“娘娘,臣等医术不精,罪该万死,可眼下把王爷救醒才是正事,老臣斗胆向娘娘推荐沈淑人,她医术精湛,有她出手王爷定能转危为安。”
贤妃的眉头狠狠一皱,让她去求沈清辞。
可……
她的手指紧紧攥起,沈清辞早已经与萧承泽闹掰了,她定不会救他的。
“娘娘,时间不等人啊。”老太医催促道。
贤妃紧攥的手缓缓松开,下了命令:“去传沈清辞,就说让她来燕王府为我儿治病。”
下人应了一声,急忙转身出去了。
贤妃心烦的起了身,去了偏殿。
门被嬷嬷推开,她走了进去。
房内的大床上,沈明薇睡在那里。
她身上毫发未伤,反倒是她的儿子,丢了半条命。
贤妃眼神冷漠的看着沈明薇,眼神冷厉。
“去,把她给本宫叫醒。”
嬷嬷上前,毫不客气的把一杯冷水泼在了沈明薇的脸上。
“咳,咳咳……”沈明薇呛了水,醒了过来。
看到贤妃眼神阴鸷的看着她,吓的她急忙翻身下地,跪在了地上:“贤妃娘娘。”
贤妃缓缓坐在椅子上,神情冰冷:“说,王爷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寝殿内烛火摇曳,映着贤妃阴晴不定的脸庞,更添压抑。
沈明薇心如捶鼓,她低着头绞着手,眼神不安:“王爷是为了救民女才受的伤,那些匪徒太可恶了,娘娘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她把所有罪过,都推到匪徒的身上。
反正死无对证,贤妃便是查,也查不出来。
贤妃脸色铁青,胸膛剧烈的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