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的问:“小姐,你怎么知道信是假的?”
沈清辞指着上面的字对她道:“春桃从前是不识字的,虽然跟着沈言柏学了几日,那也不会完整的写出一封绝情信。”
信上说,她从未喜欢过沈言柏。
跟他在一起也只是为了能够当上姨娘。
如今他不是侯府的公子了,给不了她想要的,她决定离开。
这些话对于沈言柏而言,是莫大的打击。
所以,他才会一蹶不振。
白芷轻呼一声:“那春桃去哪了?”
沈清辞从怀里拿出一只哨子吹响。
不多时,一个黑衣蒙面的男子,跪在了她面前:“小姐有何吩咐?”
“去查春桃去哪了。”
“是。”男子低低应了一声,转眼消失不见。
白芷看的目瞪口呆:“小姐,你觉得春桃不是自己走的?”
“她怀着孕,能去哪里?”沈清辞声音平淡:“说不定,现在的她已经遭了毒手了。”
白芷感觉一阵后怕:“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回府,剩下的事,他们会看着办。”
沈清辞带着白芷回了府。
刚进府,就听到柳姨娘抽抽搭搭的声音:“侯爷,言柏他是被春桃那个贱人给骗了,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院内,沈言柏跪坐在柳姨娘身边。
沈明薇和柳姨娘,正在为他求情。
镇北侯高坐在椅子上,脸色虽然铁青,但看沈言柏的眼神却没多少怒意。
显然,他在等柳姨娘的台阶。
沈清辞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柳姨娘的敌视,沈明薇的防备,还有沈言柏的憎恨。
他的恨,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名落孙山是他自己作的,出府也是他自愿的。
可他却把这股火,撒在了沈清辞的头上。
迎着众人的目光,沈清辞步履平稳的走了进去。
“父亲。”她屈膝一礼。
镇北侯轻哼一声,没什么表情。
然而,沈言柏却在此时抬起头,冲着沈清辞喊了起来:“都是你,我都是被你害的。”
沈清辞本来不想搭理他。
听到他的话,只得停下脚步。
回头,她看向沈言柏,问他:“四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言柏不顾柳姨娘的阻拦,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他铁青着脸,面目狰狞。
“如果当初你让大儒收了我,我哪里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沈清辞你就是个扫把星,你克死了你娘,现在又来害我们,最该滚出去的人,是你。”
沈明薇吓了一跳,虽然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可从来不敢说出来。
娘的死,是沈清辞心头的痛。
也是她的逆鳞。
沈言柏这个大傻子,在她雷区蹦跶。
是嫌自己死的慢吗?
果然,沈清辞黑了脸,她缓步上前,眼里满是冷意。
盯着沈言柏的脸,一字一句的问:“你说什么?”
她的眼神那么冷,如同锋利的匕首,刺的人胆寒。
沈言柏却没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又重复了一遍:“我说,该死的人是你,你才是这个家里不祥的人,我们都是被你克的。”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的道。
“别忘了,你是阴时阴月出生的灾星,府里的晦气都是你带来的。你和你娘,都是该死的人……”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沈言柏的脸上。
还没等他回过神,又是一记耳光打了过来。
沈言柏没有防备沈清辞会动手。
他瞪着眼睛震惊的看着她:“你居然敢打兄长?”
“兄长?”沈清辞冷冷一笑:“你算我哪门子兄长,你早已经被逐出府去,别说我打你,就你刚才的话便是杀了你都不为过。”
沈清辞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冷戾。
身上如同寒冰笼罩,周身气压都低了几分。
柳姨娘气的脸色发白,尖叫着:“沈清辞,你怎么能打人?”
因为生气,她连大姑娘都不喊了,竟直呼直其名。
沈清辞脊背挺直,眼神冰冷:“打了,又如何?”
凡是敢侮辱她母亲的人,都该死。
沈言柏反应过来后,就如同疯了一般朝沈清辞扑了过去。
他双手紧紧的掐住沈清辞的脖子。
额上,青筋爆起:“贱一人,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沈清辞的脖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