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摇头,目光直直的看着萧怀煦:“王爷为我出头,就不怕燕王报复?”
他在皇宫处境艰难,如今为了她招惹了萧承泽,他定不会罢休。
萧怀煦轻笑一声,语气不屑:“他若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为难女子算什么男人。”
轻松的语调,缓解了沈清辞的紧张。
她轻轻抿唇,露出一记浅笑。
萧怀煦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散乱的衣衫上,急忙移开了目光。
将身上的披风解下,他披在了沈清辞身上。
“走,我送你出宫。”
“多谢。”沈清辞此时才发现,刚刚跟萧承泽拉扯时,她领口的盘扣被拽掉了。
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
沈清辞不由的红了脸,拢紧了披风。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皇宫。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沈清辞从后门回的府。
她穿着外男的衣服回来,把齐嬷嬷吓了一跳:“小姐,这是怎么了?”
白芷急忙上前,帮着沈清辞把披风摘下。
春花秋菊则急忙关门。
披风摘下,露出里面的衣裳。
领口的盘扣丢失了,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珍珠。
齐嬷嬷倒吸一口凉气,脸都没了血色。
刚要问话,就听沈清辞平静的开了口:“我没事,出了一点小意外而已。”
见她面色如常,齐嬷嬷这口气才缓缓吐了出来。
冬雪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裙子出来,语气焦急:“姑娘快换上吧,老夫人已经到家了。”
沈清辞一愣:“不是傍晚才到吗?”
“老夫人想家了,车夫就加快了脚程。”齐嬷嬷一边给沈清辞戴珠花,一边说话。
白芷急的不得了:“所有人都在前院呢,就等着小姐了。”
沈清辞哦了一声。
难怪回来的时候没有遇到人。
原来,都跑到前院去迎接老夫人了。
收拾妥当后,沈清辞带着白芷赶往福寿堂。
还未靠近,就听到里面传出笑声。
待到沈清辞的脚踏进去后,屋内的人全都被施了术法一样,不动了。
迎着众人的目光,沈清辞走上前,跪倒在地:“清辞叩见祖母。”
满堂寂静中,只有上首端坐的老夫人,眼眸凌厉地扫向沈清辞。
“放肆,身为侯府嫡女明知老身今日回府,你不在府中迎接,反而还跑出去,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祖母吗?”
话音刚落,柳姨娘忙上前为老夫人顺气:“老夫人息怒,清辞许是年轻不懂事,一时贪玩忘了回府的时辰。”
“是啊祖母,姐姐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沈明薇也在一边附和:“许是有事耽搁了,这才回来迟了。”
老夫人面容严肃,冷哼一声:“身为女子整日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说完,竟向宫氏施压:“你就是这般教导嫡女的?”
宫氏忙起身告罪:“老夫人教训的是,是我的失职。”
镇北侯也赔着笑脸,给老夫人顺气:“母亲息怒,都是儿子的错。”
老夫人睨了镇北侯一眼:“教养子女是主母的责任,侯爷整日忙于公务,哪里还理会得了府里的事。”
这话,便是给宫氏定罪了。
宫氏面色微白,正欲开口时,却被沈清辞抢了先。
“祖母,清辞并非贪玩,之所以归家迟了,是因为我入了宫。”
听到这话,老夫人倒吸一口凉气。
她才刚刚回家,府里的事只知道个大概。
柳姨娘还没有来得及跟她说。
“入宫,你一个小女子能入得了宫?”老夫人一脸震惊。
她有诰命在身,也不是说能入宫就能入的。
沈清辞一个小姑娘,她哪来的能耐?
镇北侯一脸荣光,替她解释:“这丫头救了太上皇,被皇上许以特权,可随意出入皇宫,不仅如此,皇上还赏了她许多财宝呐……”
老夫人眼前一亮,有些惊讶:“居然有这事?”
“正是,儿子不敢撒谎。”镇北侯笑的很开心。
老夫人不由的看向柳姨娘,她苦着脸笑的牵强。
其实,从回府的那刻起她就知道,府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世子的眼睛好了,沈东稚还得了差事。
就连宫氏,也开始重新执掌中馈。
反观柳姨娘,她输的一败涂地。
老夫人压下心头的震惊,面色平静的道:“如此甚好,不愧是我侯府的子女。”
而后,对着沈清辞道:“起来吧。”
“谢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