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霆虽然不常发脾气,但不代表他好说话。
身为侯府二公子,公然与人打架,这事捅到镇北侯面前,怕也是不好收场。
沈东稚瘪了瘪嘴,没敢再说话。
就在三人转身离开的时候,那栏杆突然断裂。
哗啦一声响,掉下几块木板。
沈东稚看的目瞪口呆,若是他此时还站在那里,只怕已经摔断腿了。
四周的人也是一阵唏嘘,纷纷感叹沈东稚捡回一条命。
只有鸡场老板闻讯赶来看着断裂的栏杆,愁眉苦脸。
“真是邪了门儿了,这栏杆是新修葺的,怎会突然断掉?”
正要离开的沈清辞听到这里,心头一震又折了回去。
她对着老板轻声道:“可否给我看一下?”
老板知道她是侯府嫡女,急忙恭恭敬敬的把木头递到她的手上。
沈清辞仔细翻看,瞳孔骤然剧烈收缩。
那断口处虽然看着像是被撞裂,实则切口平整。
“清辞,有何不妥之处?”沈南霆见她神色异常,也折了回来,
沈清辞把木头给了沈南霆,指着断口处给他看:“大哥,你看。这不是自然断裂,是人为的。有人提前锯断了栏杆,只留了表层做掩饰,二哥刚才一撞,正好中了圈套。”
兄妹几人都是聪明人,这么明显的陷害,显然是冲着沈东稚来的。
沈东稚脸色白了几分,咬牙切齿的骂道:“到底是谁如此恶毒,竟要害我摔断腿?”
沈南霆陷入沉思,沈东稚这性子,在外面招惹了不少人。
仇家,自然不少。
想要找出害他的人,简直是难如登天。
沈清辞想了想,问他:“二哥,你这些日子都跟谁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