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掀翻,直挺挺的拍在了水面上。
紧接着,一张巨大的渔网从另一个方面方向的浓雾中抛出,当头罩下,将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纸人,连同那个坐在船头的新娘一同网了进去。
这渔网似乎是用特殊的材料制成,上面附着着一股至刚至阳的气息,被网住的新娘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浑身冒出滚滚黑烟,红色的嫁衣更是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起来。
“哪里来的水猴子,敢在黄河老祖宗的地盘上撒野?”
一个粗犷沙哑的嗓音,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从浓雾中传来。
两艘同样破旧的渔船,一左一右从雾中驶出,成合围之势,将林砚的乌篷船堵在了中间。
两艘船的船头都站立着一个头戴斗笠,身披油布蓑衣的汉子,他们的手里都拿着长长的竹篙,竹篙的顶端,绑着锋利的铁钩,在惨白的灯笼光映照之下,泛着森然的寒光。
这两个人的脸庞在斗篷的阴影下看不真切,林砚却能够感觉到两道锐利的视线,死死的锁定了自己。
“小子,这趟水不是你该走的。”
左边船上的汉子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至极。
“黄河上的规矩,听见歌声就得把船靠岸,不然就得把命留下!”
右边船上的汉子接过了话头,语气中却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念你是个外乡人,不懂黄河上的规矩,今天我们兄弟俩就好好的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