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会这么凶呢?
于是他就这样迷迷瞪瞪想了一整夜。
祈琰那有点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烫得他浑身战栗。
“祈琰。”他说。
“什么?”程知蘅的声音也哑了,他细细喘着气,眼角都是落下的汗水,看起来有点可怜巴巴的,竭力地睁开双眼。
祈琰滚烫的吻落在他的耳侧,他的声音低沉好听:“我的名字。是祈琰。”
“呜……”程知蘅仰起头,忽然被身下的动作激得发抖,他用力抱住祈琰的脖颈,从头麻到了脚,忍不住闷哼出声,“慢点……”
他浑身都烧起来,理智也随之焚烧殆尽了。
程知蘅声音犹如抽泣,软得一塌糊涂。
“再说一次,好吗?”
“……”
“再说一次……”
“祈琰。”
程知蘅无暇思考,只迷迷糊糊觉得,这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当然,这个感觉是暂时的。
第二天的清早,程知蘅睁开双眼的时候,脑袋里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